人,百姓皆闭户不出。风撩起她的发丝,扫过他的下巴。
谢珩一手执缰,一手牢牢将她拥在怀中。
临近国公府时,她忽然睁了下眼。
目光迷蒙,只看了他一眼,便又合上。
口中吐出两个字:“……玉佩……”
谢珩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旧玉佩,轻轻贴上她的额头。
她眉头稍稍舒展,呼吸也趋于平稳。
马停在府门前,下人急忙迎出。
谢珩抱着她下马,不理会任何人,径直走向内院。
穿过庭院时,她又咳了一声,鲜血从嘴角溢出,滴落在他衣襟上。
他脚步未停。
进屋后将她安置在床上,丫鬟上前为她褪去外衣。他坐在床边,始终握着她的手。
太医尚未赶到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谢珩低头看她,发现她右手一直紧攥着,仿佛握着什么。他轻轻掰开——是一块染血的布角,像是从敌军旗帜上撕下的。
他没有问她何时取得。
只默默将布角收入袖中,继续守候。
外面天已大亮。
床上的人依旧未醒。
呼吸越来越微弱。
谢珩将玉佩按在她额心,另一只手贴在她胸口,感受心跳。
指尖下的律动忽然停滞了一瞬。
他猛地抬头,紧盯她的面容。
她眼皮轻颤,嘴唇微张,无声翕动。
他凑近耳边,听见一句极轻的话语:
“狼牙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