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阵完毕,铁甲映着晨光,寒芒如霜。
谢珩翻身上马,举起长枪。
“出发!”
队伍开始前行,马蹄踏地,尘土飞扬。
他最后回望了一眼府邸。门扉紧闭,帘幕低垂,什么也看不见。
但他知道,她还在。
他勒紧缰绳,调转马头,随大军而去。
行出三条街,一名暗卫策马追上,递来一只竹筒。
“夫人让我交给您,说路上再看。”
谢珩接过,未曾拆启。
他将竹筒收入怀中,紧贴那张染血的纸。
风吹起披风,远处城墙上,守军正在换岗。新的一班人走上岗位,动作整齐划一。
可就在那一瞬,谢珩忽然察觉异样。
东侧偏门处,一名守卫的右耳,似乎缺了一角。
他猛然拉住缰绳。
“停下!”
全军骤然止步。
他紧盯那人,目光渐冷。
那人似有所觉,缓缓转过头来。
两人遥遥对视。
谢珩的手慢慢移向腰间的判官笔。
那人抬起手,仿佛要打招呼。
就在那一刹那,谢珩瞥见他袖中闪过一道银光。
他厉声喝道:“抓人!东侧门那名守卫,给我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