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铜钉,缠着红绳。”
谢珩掀开车帘。
风灌进来,灯笼摇曳。桥上只剩零星人影,河水静静流淌。
他回望薛明蕙。她又闭上了眼,但手指仍勾着他的袖口,未曾松开。
马车停在府门前。他抱着她下车,一路穿过回廊。春桃迎上来,见她脸上带血,吓了一跳。
“去烧热水。”谢珩道,“谁也不准进她屋子。”
他将她安置在床上,盖好被褥。她呼吸渐渐平稳,似已入睡。
他坐在床边,从怀中取出那块帕子,缓缓展开。
血纹比先前更深,桥影愈发清晰。在桥头人影旁,竟多出一行极小的字,歪斜凌乱,像是以血写就。
他凑近细看。
那是一个名字。
尚未读完,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念出来。”她睁开眼,声音极轻,“念了,它就会成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