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信。那时我便明白,宫中早已被人蛀空。”
冷十三默然,抱拳退下。
——
次日午时,日头正高。
茶肆座无虚席。一名卖菜老汉挑担自后门而入,放下竹筐,坐在角落擦汗。小二上前招呼,他摆手示意,只要一碗粗茶。
掌柜在柜台后拨弄算盘,双眼却不时瞟向门口。
片刻后,门外走进三位身穿皮袄的男子。掌柜立刻迎上前去,点头哈腰。
三人落座于靠窗位置,其中一人将手搭在桌上,袖口露出一截红线编织的绳结。
老汉低头啜茶,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三下。
巷外,一辆空马车缓缓停驻。
茶肆的猫从灶台跃下,叼着半块鱼干朝门边走去。经过掌柜脚边时,尾巴轻轻扫过其鞋面。
掌柜不动声色,眼皮却微微一跳。
老汉放下茶碗,缓缓起身。刚迈出一步,掌柜突然转身钻入柜台之后。
老汉疾步追上,一脚踢开柜门——背后并无暗道,唯余几袋陈年茶叶堆积如山。
他回首四顾,那三位皮袄男子已然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