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过背面,在角落发现一行新字。
并非血书,而是指甲划出的浅痕,极淡,若不留神根本看不见。
四个字:药不对。
他浑身一僵。
药不对?
什么意思?
他猛然回头,望向床边那只空碗。
碗底残留些许药汁,清亮透明。
可刚才喂药时,他分明看见薛明蕙喉头滑动——那是吞咽的动作。
可现在……
他冲到床前,一把掀开她的衣领。
锁骨下方赫然一道细红线,正缓缓向上蔓延。
这不是中毒。
是药液在皮下流动。
他低头看她的嘴角。
没有药渍。
他猛然抬头,盯住春桃。
春桃静静站着,手中仍握着空碗,眼神平静如水。
冷十三的声音变了:“你刚才……喂的是什么?”
春桃开口,语气温轻:
“我说过,小姐不会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