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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回想,或许那不是无意,而是他在回应。
她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冷十三的手。手很凉,却仍有温度。
外面响起号角声,巡逻队换岗。营地渐渐忙碌起来,士兵检查武器,马匹被牵出喂料。明日即将启程,人人皆在准备。
薛明蕙走出帐外,看见谢珩站在营门处,凝望着北方的地平线。
她走过去,站到他身边。
“你觉得我们能在他们动手前解决问题吗?”她问。
谢珩望着远方:“不知道。但如果不试,就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
她点头:“那我就再信一次我的判断。”
他侧头看她:“你不打算用血纹看看未来?”
她摇头:“我不想再靠咳血预知了。这一次,我想用自己的脑子赢。”
他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两人并肩而立,直至朝阳完全升起。
医帐内,冷十三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他没有唤人,也没有动弹,只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脚步声、兵器碰撞声、传令声。
他知道他们要做什么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自己的指尖。
干了。
他闭上眼,再度陷入沉睡。
营地东侧,一名传令兵骑马疾驰而入,翻身下马便朝议事帐奔去。
他手中紧攥一封加急军报,封口沾着红泥。
他不知信中所写何事。
但他知道,这封信,将改变所有人的计划。
“启禀世子!边境急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