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走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,闭目片刻。再睁眼时,眼神已然不同。不再是那个只会咳血的孱弱女子,而是看清前路、决心前行之人。
“我不想逃了。”她说。
“这不是逃。”他纠正,“是等待时机。”
她轻笑一声,不再多言,伸手入袖,重新握住那串算珠。珠子仍在发热,仿佛有什么正从她体内苏醒。
谢珩蹲下检查地上昏迷的刺客,翻开其中一人衣领,在脖颈侧面发现一道细小疤痕,形状宛如火焰。他凝视数秒,忽然记起一事——
冷十三,也有同样的疤。
他站起身,望向门外。风吹进来,摇曳着墙角那盏未灭的灯。火光一闪,映出他半边侧脸。
这时,薛明蕙忽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。她盯着高台上的青铜灯,声音压得极低:“灯又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