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窗外春雨淅沥。
全是她活着的模样。
“你封不了我!”深渊中的声音怒吼,“只要因果未断,我终将归来!”
“那就归来。”谢珩睁开双眼,目光如刃,“这一次,我会亲手将你钉回轮回最底层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将两人流血的掌心紧紧相贴。鲜血交融,顺着手腕滑落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。那滩血泛起涟漪,映照出无数世界的倒影。
每个世界里,都有他们。
或年轻,或年老,或沉默相对,或相拥而泣。
但他们都在活着。
深渊剧烈震荡,仿佛无法承受这些画面。笑声变了调,混杂着嘶吼与咒骂。那股压迫感逐渐减弱,阴风也慢慢停息。
薛明蕙双腿一软,几乎跌倒。
谢珩立刻扶住她。她靠在他怀里,喘息数声,勉强站稳。她抬头望向那道深渊,发现裂缝正在缓缓闭合,如同一张嘴,被迫合上了牙齿。
“他走了?”她问。
“暂时。”谢珩注视最后一道缝隙,“他藏身于规则罅隙之中,根未能斩断。”
他低头看她,见她唇色发紫,指尖冰凉。他脱下外袍裹住她,却发现她袖中手帕仍在发光。那半幅《璇玑图》未曾消失,血仍不断渗出,仿佛被某种力量悄然吸走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摇头,欲言又止,却突然咳出一口血。
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