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改形。”
“你能再看一次吗?确认是否同一件事?”
她摇头:“不能再用了。每一次动用预知之力都耗损心神,如今我已无力支撑第二次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轻咳一声,虽未出血,面色却更加憔悴。
谢珩不再追问。他蹲下身,背对她:“上来,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。”他说,“在洪水来临之前,我们得做些准备。”
她未推辞,扶着树干缓缓起身,伏上他背脊。她很轻,仿佛连骨骼都变得纤薄。
他站起身,稳了稳她的重量,一手托住她腿弯,一手按住她手臂。
她将脸贴在他肩头,声音闷闷传来:“你不该一直背着我的。”
“我没让你一个人走。”他说,“过去不曾,将来也不会。”
他迈步前行,脚步踩在湿泥上发出细微声响。
风从河面吹来,夹杂着水腥与青草的气息。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悠长。
他们渐行渐远后,树下的泥土悄然微动。一道细缝裂开,露出半截焦黑布条,上面绣着半个狼头图案。
风吹过,布条轻轻晃动,旋即被新落下的树叶悄然掩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