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用崔姨娘的事,用黑水的幻象,逼他们确认方向。
他是故意露出破绽的。
“我们被骗了太久。”她说。
谢珩点点头。他拿出判官笔,这次没有收起来。他把它别在腰上,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
“那就别再走他设的路。”他说,“我们自己走。”
她靠着他,迈出第一步。
风又吹了起来。
远处钟楼顶上的灯闪了一下。
不是红的。
是白的。
就在那一瞬间,她后颈的胎记突然不烫了。
反而一阵冷意,从背上往上爬,直冲头顶。
她停下脚步。
谢珩察觉不对,立刻停下。“怎么了?”
她没答。
她睁大了眼睛。
眼前的空气波动起来。不是幻觉,也不是预知。她看见一扇门,半开着,门后是荒园,石桌上有一幅图,墨迹还没干。
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。
穿着嫁衣。
谢珩抓住她手腕。“明蕙!”
她没反应。
她的手慢慢抬起,指着那扇看不见的门。
嘴唇动了动。
说出一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