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得更大了。
裙子和披帛都被吹起来,哗啦作响。城市很安静,没有车声,没有人声,只有钟楼的灯还在闪,狼纹在高楼间来回动。
他背着她往前走,脚步很稳。
走到天台中间时,她忽然叫他:“谢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早就认识了?”
他没停下:“不止一次。”
“那这一次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他也没问。
他们都明白。
钟楼越来越近,红光越来越强。风吹得睁不开眼,但他们都没停。
谢珩的手一直按在判官笔上。
笔在鞘里震动,像是感觉到了什么。
他抬头看钟楼顶。
那个人影还在。
他抽出半寸剑刃,剑尖直指对方。
下一秒,钟声响起。
第一声,沉,慢。
第二声,紧跟,压得胸口闷。
第三声刚起,薛明蕙突然在他背上抬起头,看向钟楼最高处。
她看见那个人抬起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