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哦。
水清漓喉间溢出一声轻笑,将她的脑袋轻轻扳正,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耳垂,迟迟没有挪开。“那是在求偶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吐息不经意间拂过她泛红的耳尖。
“求偶为什么要啃头发?”沐默捏诀凝出面水镜,镜中映着青年专注的眉眼。他束发的冰绸不知何时松了,一缕银发垂落在她肩头,与青丝纠缠,像是命运的丝线悄然交织,自此以后唯有死亡可以将他们分离。
水清漓用自己雕刻的木簪给沐默挽好发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后颈。正要答话,林间突然传来细碎响动。
两只月华狐正在溪石上交颈厮磨,雪色尾尖缠绵地扫过对方湿润的鼻尖。其中一只突然咬住伴侣耳尖,又轻柔地舔吻它的唇,惹得另一只狐狸娇嗔地翻身,露出柔软的肚皮。
沐默眼睛倏地睁圆,转身揪住水清漓的衣袖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腕间:“它们为什么要互相咬嘴巴?”她眼中没有害羞,全是好奇,懵懂的模样却更添几分撩人意。
“因为它们喜欢对方。”水清漓喉结滚动,故意模糊了概念。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模样,心底泛起阵阵涟漪,有什么情愫在悄然滋长。
“哦。”沐默懵懵懂懂地点头,全然不知这番对话在他心底掀起怎样的波澜。
如今的世界谈性色变,导致沐默迄今为止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给其他人看,不能给其他人摸。
至于其他的……老师没教啊!
这就导致沐默现在有点大咧咧的性格,因为她不懂,也正因如此,她的每一个无心之举都让水清漓心跳失控。
“好看诶。”沐默看向镜子中的自己,甩甩头,确定头发不会轻易散开,眉眼弯弯地夸赞。
“感觉如果能加串吊坠会更好看。”水清漓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,温热的掌心将她的脸拢在一片温柔之中。
也许是看沐默戴步摇看久了,他认为还是加上吊坠变为步摇更好看。
“我觉得挺好看的啊。”沐默摇摇头,发梢扫过他的掌心,痒痒的。
水清漓顺从地松手,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,心里盘算着再做一支更美的步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