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每一个质问都像鞭子抽在水清漓心上。
剧烈的咳嗽毫无预兆地再次爆发。“咳咳…咳咳咳!” 傀儡师猛地捂住嘴,咳得撕心裂肺,单薄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地颤抖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那身华丽繁复的黑袍此刻只衬得他更加脆弱不堪。
“主人!”白光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只剩下焦急,立刻俯身,双手凝聚出温暖柔和的光晕,小心翼翼地笼罩在傀儡师身上。那光芒如同实质,带着安抚和疗愈的力量,试图平息他体内翻腾的气血和怒火。
水清漓看着弟弟痛苦的样子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。他想上前,想帮忙,但脚下却像生了根,动弹不得。巨大的愧疚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湖水将他淹没。他知道,弟弟骂得对。
傀儡师好不容易止住咳嗽,喘息着抬起头,眼角泛红,唇色惨白,眼神却更加锐利凶狠,像受伤的小兽,死死盯着水清漓,他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又是一阵压抑的咳嗽。
白光莹心疼地拍抚着他的背,看向水清漓的目光也带上了责备。
水清漓脸色灰败,他低下头,长长的蓝色发丝垂落,遮住了他痛苦的表情。
王默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。她微低着头,长长的睫毛低垂,掩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“说话啊!哑巴了?!”傀儡师不依不饶,怒火似乎因为水清漓的沉默而烧得更旺。他猛地一拍扶手,身体又因用力过猛而晃了一下,白光莹连忙扶稳他。
“别生气。”水清漓终于抬起头,声音艰涩无比,带着前所未有的狼狈和哀求,“我错了……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