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持续奔跑一炷香的时间。
若真达到那八尺龙马的神速,凡人没等力竭而亡,筋骨便早已承受不住而崩毁了。
只跑了半炷香的功夫,便能望见一片占地颇宽广的“古镇”掩映在丘陵与密林间。
镇子入口有座数丈高的牌坊,上刻“樗栎”两个大字。
牌坊后不远的空地上,三个看起来与李砍年岁相当的魁壮青年皆持着刀。
其中两个相貌极相似的正捉对拼斗着,另一个见远处有尘土搅起的浊浪飞驰而来,喊停两人,三人一起立在中央挡住去路。
“敢问这里可是兵主院?”
李砍顿下脚步,抬头望去,见这牌坊象是曾被刮去过字迹,后在上面大力凿刻了“樗栎”的字样。
“……不错,你是哪家的子弟,可知兵主院的规矩。”
当中青年有些不太自在的向头顶上瞟了眼牌坊,见来人面生,又没有穿候命锦衣,神情渐渐变得兴奋起来。
与同伴交换眼色,先看了看李砍背在身后的巨刀,皱了皱眉头,最终盯住他脚上的跂踵靴。
“候命府新任八品行走李砍,前来兵主院习武。”
李砍将代表候命官的梭形腰牌丢了过去,青年接过腰牌,神色一变,不太情愿地拱了拱手,唱了个好,颇有些失落的模样。
“李行走可是来自刀陇李家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先前可是在神策府习武入命?”
“未曾去过,也尚未武夫入命,特来此修习武道。”
青年一扫方才的失望,哈呀笑出了声:
“嚯……还真有串路子的野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