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繁星趁机揩油,摸了一把周靳南结实的胸膛,却察觉到他衬衫底下好像裹了一层绷带,立即问: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小伤?”许繁星不信,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膛。
周靳南身体蓦地一僵,虽然没有说痛,但紧抿的薄唇和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。
“进屋!”许繁星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手,就把他往屋里带。
她的力气不大,而且大晚上的他一个男人进女孩儿家里不太合适,但周靳南莫名不想拒绝,顺从地跟着她进了屋。
屋内亮着一盏灯,周靳南发现这灯的造型出奇的精致,是一只兔子托着月亮,而且居然不需要电线就能亮?
他正惊奇着,许繁星把急救箱拿了过来,“你把衣服脱了,我看看伤口。”
周靳南回过神,耳根又开始发烫,“不用了,真是小伤,我自己处理过。”
让他在一个姑娘面前脱衣服,这成何体统?
许繁星看着他微红的耳朵,还有强装镇定的样子,忍不住偷笑了声。
然后故意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说:“周营长,讳疾忌医可不行!伤口感染了怎么办?快点,我是你对象,看看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