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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我再告诉你,我对画家的学习,皆是来自于你,并未获得其他传承,你不行,
只是你天赋太差,本事不济而已。”
花道子叹息,毫无开口的欲望了。
孙独秀睁开眼睛,略微茫然后,旋即就盯着陈青尧,连忙起身跪拜道:“大师父。”
“您要为我做主。”
陈青尧叹息,不装了讲道:“这个大字,是你拜师陛下时,耍了心机,想要也成为我弟子,我当时认为你聪慧过人,也就认下你了。”
“可不曾想,你竟然如此蠢笨。”
“被人拿了去,让一名假货顶着你的名字,享受着你的一切。”
“我陈青尧一生,最见不得蠢货。”
“相比较你,那一位更加聪慧灵俐,懂得讨我欢心,如今已经位列人榜,未来有大用“知道吗?”
“这一次来东齐,你也是我目的之一。
“尽管你蠢笨,可我陈青尧的人,不是谁都可以动的。”
“我本以为你会以其他方式,被送到我面前,未曾想竟然被直接扔来了,幕后之人很是出乎预料。”
“我这里你只有一条路,毁去自己的容颜,从此后克苦修行,为我记名弟子。”
“我可以容忍你失败一次,但绝对不允许有第二次。”
“要是未来你突破神异,荣登地榜,我允许你犯第二次错误。”
孙独秀深深吸取了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凄惨之色,看着被扔在面前的一把匕首,缓缓抓住了匕首,颤巍巍的朝着面颊刺来。
花道子见此一幕,不由开口讲道:“这等心性,如何能成事。”
“不要墨迹了,这方世界,乃是武夫的世界。”
“容颜再好看,也只是皮囊而已。”
“哪怕是唐清烟失去了双腿,但依然被世人推崇,称其为绝世美人,要不是她无意美人榜,榜上必然有她一个名额。”
“你要是如魔师一般,美人榜第一,谁敢有异议。”
“好好修行,也不失一条安稳之路。”
“以美色魅人,终究是不入流。”
“那个假货顶替了你,不见得就是坏事,她享受风光,也要承担因果。”
孙独秀匕首自面颊之上滑动,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出来,花道子皱眉讲道:“好话说尽了,还是这般墨迹。”
“只是几道伤口而已,外人还看得出来与孙独秀太象了。”
孙独秀神色更加凄苦,如今连名字,都已经不属于她了,父母,兄弟,一切的一切,
都与她无关了。
这是要比被抓还要绝望的事情,因为那时候她还有期待,心中怀有希望,认为大师父天下无敌,可以营救自己。
陈青尧无动于衷,冷漠注视着这一切,眼神自始至终都极为冰冷,一旁烛火照耀下的影子,开始不断扭曲起来,最后爬了起来,尤如一只恶鬼,直接扯拽着孙独秀离开了。
花道子难得的说了两句好话:“被人吹捧惯了,最为自信的就是美色,如今毁掉这一切,就是击溃他的意志,信心,骄傲。”
“一时无法接受,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陈青尧平静讲道:“这一些年来,被吹捧,被夸赞,她已经开始迷失了。”
“不复当初那般聪慧,心机了。”
“我要她还有何用?”
“要不是有点情分,早已把她扔出去自生自灭了。”
“经历这一劫,希望她能够有着长进,克苦修行,未来成为一名有用之人。”
“窦长生至今还未曾回来,看来已经与宴百道接触了。”
“我带他来,就是要他与宴百道接触上。”
“道家七真之首,身份很特殊。”
“本来只是一步闲棋,可偏偏不老魔女出事了。”
“好好的休眠,躲避雷劫不好吗?”
“偏偏去渡劫,自己把自己玩没了,她失踪不要紧,局势已经变了。”
“夫子是会信守承诺,可没有了天人支持,人心就乱了。”
“宴百道的重要性就上升了。”
“不老魔女。”
“真是太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