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州城外。
常州州牧头戴官帽,身着官服,不情不愿的走出城。
什么常州危险?
窦长生示警?
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,好好的常州城,哪里来的那么乱七八糟的危险?
就算是地榜宗师来了,想要摧毁常州城也是不可能的,最多肆虐一番而已,
毕竟这是常州城,一州州城,不是什么偏僻之地。
偌大的梁地,也才十馀州而已。
但千言万语,不如摩云山赋税二字。
为了保护常州安全,他多收点怎么了?
他这也是为了常州好啊,不然常州城怎么会这么繁华,摩云山一介匹夫,真是不懂他这位州牧的良苦用心。
见到窦长生后,仔细倾听情况,常州州牧深深吸取了一口气,然后大惊失色讲道:“想不到常州城已经危险到了这一步?”
目光不由看向摩云山,同时给摩云山传音道:“常州在梁地称不上大州,但也不算下州,人口千馀万。”
“这一座常州城中,多年没统计了,可算上外来流动人口,四五十万是有的,
“你要把人都请出来?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“你知道这其中要动用多少人吗?必须要有军队,不然造成慌乱,踩踏,或者是有人故意借机闹事,必然生出大乱,伤者无数。”
“还有出城后怎么安排?”
“其中老弱妇孺不在少数,必须要安排住处,不然以他们的体质,根本扛不住,这几十万人每日的吃喝,就是天文数字,还没有去计算有魔道人,要是借机暗中杀人,根本无法防止。”
“死个把人不算大事,但死伤几十,上百,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,我这位州牧必然被革职查办,本官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。”
常州州牧断然拒绝,这其中没有回旋馀地,被人举报增加赋税,还有着查找靠山摆平的可能,但这几十万人的动静太大,很容易出事,只要有点错误,那么就是神仙难救。
与摩云山一套词,对窦长生是另外一套,常州州牧叹气讲道:“本官也想把城中百姓,全部都给请出来,避免这一次浩劫。”
“但窦少侠不知道,我常州城中的捕快衙役,都是一群刁钻奸猾之辈,指望他们办事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我下达了正常命令,到了他们的手中,就被故意曲解,他们会以帮助搬离常州的名义,对百姓收取费用,其中抵抗激烈,拒绝交钱的人,就会被他们一刀砍了,事后来一句魔道贼人所为。
“窦少侠不要以为这荒唐,几十万人的迁移,肯定是一切混乱的,而只要一乱,很容易出事,事后查无可查。”
“甚至是最后常州出事死的人,都不如被他们逼死,害死的人多。”
窦长生眉头深深皱起,也感觉到了非常棘手,这可是几十方人。
要怪就怪这梁地,乃是大晋腹地,一马平川,没有战事的侵扰,都是良田,
正是大普粮仓,再加之梁地不知道何时,兴起经商之风,真是锦上添花,烈火烹油,要是再如北地彪悍,梁地世代都得有一尊梁王,偶尔给普帝来上一顿小炮拳,普帝都得说打得好。
梁地富裕,甲于天下。
大普五十多州,梁地扛起了赋税的半边天。
京都那十馀州,完全乃是凑数的,要不是是京都重地,汇聚了天下之力,他完全与郑地一般,普普通通,毫无特色。
梁洲有钱,北地有刀,此乃是大晋雄于天下的根基。
梁洲钱多,人也多。
一座常州城,如今弄出这多人来。
这要是在北地,乃是重镇,北地内核了。
有这一位常州州牧亲自诉说,窦长生也知道,请常州城中百姓离开,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,一两方努努力,还可以去做,可这几十万人,拖家带口,不知道多少人穷困潦倒,老弱病残,一番折腾,没死在纯阴之气手中,反而被自己弄死了。
主要是没有一支,纪律严明的军队,上一次在七绝关,窦长生见到了长水和虎威两部,对大普的军队彻底死心了,那还是与东齐对时的边军呢,这梁地的兵,腐败的更加厉害。
窦长生叹息一声道:“消息传到机关门,公输前辈必定立即赶来,现如今没有其他办法了,只能够等一等了。”
摩云山眸子浮现出失望之色,他对于窦长生带头,把常州城清空非常感兴趣,窦长生势单力薄,他必然是帮手,这不知道有多少油水。
事后出事,损害的也是窦长生的名声,再不济也可以把州牧推出去,是常州州牧贪赃枉法,与他摩云山有什么关系,
可惜不给机会啊,这一波干好了,足以节省百年的打拼时间。
他孙子拜名师,修成神异的资源都有了,甚至是要出一名纯阳宗师了。
常州州牧神色好看不少,窦长生还是明事理的,态度友善讲道:“冥道人于常州城中布下风水大阵,开始聚集阴气和死气。
“这虽然是一件祸事,可不见得是坏事。”
“我们没能力破解,那是我们本事低下,但天下间自有本事高强之人,可以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“去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