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啊。
我窦汉三终于回到了他的安全屋。
此刻手中拿着一块手帕,已经被鲜血浸透,丝丝缕缕的光芒,不断开始流转,尤如无形的屏障,死死的把手帕保护起来,不让鲜血继续的滴落。
窦长生反手一甩,手中折扇化为了一道流光,直接落入到了九先生怀中。
这一件东西,是无法拿在手中的,因为他价值太高了,乃是一件准神兵。
九先生当时甩给自己,不过是要自己相助一臂之力,当时不好拿其他东西而已,几句话的事情,怎么可能拿回一件准神兵。
正是知道对方无法放弃,所以窦长生要对方保护自己回来,然后再耍无赖不给,连续砍了九先生两刀。
把染血的手帕收起,这东西看似毫无价值,实则这血价值连城。
当初为了筹措军饷,纯阳宗师卖血,再加之幕府筹集的钱粮,这才凑足了。
而九先生更强,是一名武道金丹。
当然窦长生不会认为,这就是九先生的血,这个人伪装的面具已经被撕裂了,露出了其真面目,这就是一个老无赖,自己的血被精通诅咒的获得,这多少是一个隐患,或者是借助着血液确定行踪,有着太多太多的用法了。
任何一名武者,都是极力避免血液和发丝等遗留的,不过也就是想想,实际上是不可能的。
事情告一段落了,接下来的事情,窦长生说什么不参与了。
这学宫赶紧的把好处拿到手,就直接动身离开,至于在学宫内深造一番,倾听一下各家讲学,窦长生早无此想法了,一个王通给他玩了双杀。
才走入门来,却是发现一道身影,也跟随走了进来,窦长生不由看向九先生,虽然未曾开口说话,可意思表达的非常明显,你怎么还不走。
九先生捂看胸口讲道:“伤势有点重,而灵华真人擅长医理,正好求灵华真人看看。”
窦长生很想来一句,如今学宫当中不缺少名医,不说医家的人在这里,九大先生当中八先生擅长医理,乃是行业翘楚。
旋即就明悟,这九先生只是找理由,不回去而已,他要等二先生彻底把事情都揽过去,然后才会离开。
受伤治病,这是天地至理,说出去挑剔不出半分毛病来。
窦长生不由讲道:“这般做法,大先生的位置,一辈子都无望了。”
九先生冷笑着讲道:“大先生只是大先生,不是山长,执掌学宫四个字,从来没有的,只是代管,这还是自己给自己加的。”
“潜规则,到底是潜规则,没有白纸黑字,都是不作数的。”
“甚至是白纸黑字,丹书铁券,又有几个管用的?”
“大先生事多,麻烦多,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,这九先生最适合了,逍遥,
尊贵。”
“真要管的话,什么都能管,毕竟大先生只是一个大字,圣人从来没有说,
大先生就比九先生尊贵,他只是要九大先生辅助管理学宫。”
“而出了事情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“好处一分不少,又不沾责任,多好啊。”
九先生一抖间,手中折扇已经张开,对着自已煽动起来,额前发丝飞扬,肆无忌惮的讲道:“你看看这位大先生,死翘翘了。”
“下一任大先生,八成也是不得善终。”
“圣人的光,是不能够有污点的。”
窦长生连忙摇头讲道:“大人的话,太深奥了,我还小,听不懂。”
九先生不在意的讲道:“本来最近学宫的事情,都压在我身上了,二先生说我争宠,说我贪权。”
“我要不是刻意表现一下,我就快要成大先生了。”
“如今有了这一件事情,我这位置稳了,不用动了。”
“我是真的怕,怕升上去,成为八先生容易,可无法再变回九先生了,这可升不能降,不然我哪里有这般忧愁。”
鲁圣有了这样的弟子,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这是要一直啃鲁圣,鲁圣羊毛,根本不想付出。
也就是鲁圣爱惜羽毛,乃是正道名宿,换成冥道人的话,早就让他上了解剖台。
毕竟谁也不愿意要一名光吃饭,不干活的。
窦长生心有感叹,这九先生故意的,没有王通的事情,他也要犯错,大错不犯,小错不断,这就是对方的生存之道。
只要不背叛师门,没有人对付的了他。
九先生来到此地,也没有去正厅见宴百道,而是招呼一名仆人,直接要了一间客房,直接去睡觉了。
圣人弟子,武道金丹,就是这般豪横。
只要不要脸,他去天下任何一个地方,都能这么千,无人会阻拦他。
没有人愿意为这点事情,去与一位稷下学宫九先生交恶。
走入正厅后,窦长生端坐下来,宴百道站在门口,缓缓收回了了望九先生的目光,叹息开口讲道:“这位九先生,今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一个人不在意权势,不看重颜面,不在乎荣辱,万事不关心,他已经天下无敌了。”
窦长生冷笑着讲道:“世叔高看他了,他怕死,就代表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