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僧面看佛,不需要管他了,能否离开,全看他自己。”
少年不屑一顾道:“我屏蔽了他,他没有听见我对窦长生的提示,又专门分开了他们两人,除非他身上的隐秘,足够足够大,可以撼动这里,不然一辈子就活在这里吧。”
庄周没去管,而是对着刻着竹简的道人问道:“老师。”
“弄清楚了情况吗?”
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你已经说了。”
“是霉运!”
“他们只是足够倒楣而已。”
声音消失片刻,才再一次响起:“幸运和倒楣,玄之又玄。”
“是无形之物,又真实存在。”
“窦长生问题不小,连老道也看不清。”
“但那位学宫的人,倒是非常简单,这一次他只是替死鬼。”
“借此观之后,窦长生倒是不愧是气运无双四个字,每一次霉运来袭,都是泰否极来。”
“遇到蜃龙是倒楣,可我们前来探究原因,这就是幸运。”
“但与真正的泰否极来又不同,他的霉运非是消散,被好运取而代之,而是转移了,被外人承担了。”
“他跳出去了,留下了那位学宫的人承担一切,令老道大开眼界。”
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,儒家那一位,真知卓见。”
“世界之大,要学习的地方很多。”
“是个,狠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