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冷漠讲道:“想不到竟然是山长亲自来了。”
“你一介书生,在书院好好教书就好了,何必参与江湖纷争。”
丝丝缕缕的光芒,不断开始汇聚,开始勾画出了人形,先是肋骨,再是血肉,转眼间一名气质儒雅的中年人,已经立于窦长生前方。
轻袍缓带,淡蓝色长衫,腰间挂着一块玉佩。
微笑着徐徐讲道:“我并未亲自来,这里只是我一部分阴神而已。”
“我只是预料到你们会继续出手,但自标是谁不好判断,所以我就把所有认为有嫌疑的目标,全部都赋予了一部分阴神。”
“你们也是胆子大,值此关键时期,竟然真的敢对窦长生出手。”
“也对,你做了好几重布置,连这秘境都有了,准备的很充足。”
“我一直克制,就是在钓大鱼,拿下你,把背后人都抓出来,一起送去黄泉。”
“夫子居于草堂,不问世事,导致给你们生出了一种错觉,是什么阿猫阿狗,都能够挑畔儒家了。”
“此番出山,已经见了墨家田子前辈。”
“儒和墨合流,由我挂帅,主持大局,负责铲除尔等。”
“不光是你要死,你背后所有人,乃至于那支持的天人。”
“也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