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刘州牧竟然没有出来迎接?
看来这刘州牧已经是取死有道。
真是妄为儒家子弟,查查他恩师是谁?直接断绝关系,哦,不是儒家弟子,
那就是不给儒家面子,此等人怎么能为大州州牧,上书参他,必须要革职论处,
男丁流放,妇孺打入教坊司。
这就是某个姓窦的心里活动,非常的膨胀。
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了,稳住了心态。
说到底他不是十九岁的少年,两世为人都好几十岁了,上一世膨胀过,而现实很快就教他做人了。
看着一位位巴结自己的人,说着献媚的话,他招蜂引蝶,炙手可热,一时之间不学无术的他,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辞来形容了。
虽然心态稳下来,可很快又飘飘然了,毕竟他们说话太好听了。
一口一个窦公圣明,窦公慈悲。
见窦公如见青天。
窦公来了,彭城就太平了。
无数人拥簇在中央,自城门下上演着一场大戏,而高耸的城墙之上,也有着人冷冷注视着。
刘州牧一百二十岁,这般年纪正值壮年,鼻梁高挺,一双眸子炯炯有神,茂密的胡须,遍布嘴唇上下,身披青色长衫,背负着双手,居高临下注视着城门口的乱局。
冷冷讲道:“真是好大的声势。”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,这彭城姓窦了。”
听见这一番话后,一名面白短须的男子,立即开口讲道:“使君慎言!”
“今日窦公身负天下之望,前来彭城调查祸乱天下的逆贼,众位贤达出城相迎,使君本该添加其中,如今冷眼旁观,已经不该,如今更是说出此等违逆之言。”
“要是被外人听进去,闹腾起来的话,这对使君极为不利。”
刘州牧看着面前的幕僚,不在意讲道:“无需这般小心,四方的兵丁,都已经被我赶走了,这里没有什么外人。”
幕僚沉声讲道:“出门在外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,还请使君小心。”
“使君不想出迎,但也没有听我的话直接称病,如今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窦长生就算是不记恨,府衙之中的官与吏,不会那么听从使唤了。”
“陈老位于彭城讲学二百多年,门生故吏,遍布彭城每一个角落,使君不给陈老颜面,他们岂能善罢甘休。”
刘州牧冷漠道:“出城,才是一件坏事。”
“这官位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大将军举荐我掌管彭城,是为了革除弊政,中兴大齐。”
“而这彭城八大世家当中,首推陈与孔。”
“但孔玄德乃是外来者,也只是兴盛二三十年,可陈氏盘踞彭城,不知道多少年了,要打压大族,遏制土地兼并,绕不开陈氏,所以要联孔压陈。”
“我一直不动,正是为此忙碌,多日心血,如今一朝葬送。”
幕僚叹息道:“使君一腔热血,可却是时运不济。”
“谁也没有想到,儒家和墨家会合流,而且山长会委任窦长生前来彭城,天下这么大,竟然从彭城开始,我们实在是太倒楣了。”
“陈氏只要稍微一推,就把窦长生顶了上来,为他们遮风挡雨。”
“使君就算不顾生死,可也不能够鸡蛋碰石头,只是陈氏一族,还能够斗一斗,但有了窦长生,这代表着儒家和墨家,我们斗不过的。”
“为今之计,只能够等,等到窦长生离开彭城。”
“他们是为了铲除神秘势力,不会参与江湖私斗,王朝纷争。”
刘州牧冷笑连连,不屑一顾的讲道:“儒家立足根本,就是不参与朝廷纷争,一切都是个人行为,但只要是人,就会有七情六欲。”
“陈氏一族这么巴结窦长生,把窦长生伺候的舒舒服服,当祖宗一样供奉,
窦长生的心,又不是石头,怎么可能没反应,只要陈氏趁势污蔑我,窦长生自然有着倾向。”
“陈氏就可以顺势,直接拿下我了。”
“我大齐,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皇帝昏无能,竟然能够被人下毒,宴百道这位齐相,也是泥塑的雕像,
一身本事,却是不管不问,任由朝纲败坏。”
“司马氏谋逆,有纂位之心,实乃国贼。”
“只有大将军,赤诚一片,有中兴大齐之志。”
“自掌控朝堂后,遏制昏君,委任贤人,如今众正盈朝,正是要铲除地方毒瘤,就能够让大齐腾飞,可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白骨圣母手持着佛珠,尤如一名普普通通的老妇人。
跪坐在蒲团之上,转动着一颗颗佛珠,而一旁侍候着一名中年女子,正恭躬敬敬的禀告道:“自司马输机甘愿拆分司马氏,主动离开临淄,显赫天下的司马氏,就已经分崩离析了。”
“五虎各寻出路,而齐国朝堂权力出现真空,这个时候田安国成为了大将军,迅速的膨胀起来,时至今日田大将军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了。”
“哪怕齐帝快速的委任了相国,但相权已经被田大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