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远见,非我等能及。
我等愿听兄长吩咐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兄长所言甚是,我等愚昧,险些错失良机。
但凭兄长安排!”
宗秦客见二人心意已决,脸上露出满意之色,
重新坐回主位,压低声音,细细吩咐:
“此事不可操之过急,需内外配合。
且对神皇忠心耿耿的官员。
透露神皇近期旨意深意,试探其心意,
尽数笼络。
告诉他们,先机不可失,从龙之功,就在眼前。
待明日早朝之后,我便入宫求见神皇,
当面进言,挑明劝进之事。
待我宫内一言既出,你们便联络众人,
纷纷响应,形成群臣劝进之势!”
“但听兄长令下!”
眼中皆是燃起了对权势与荣耀的渴望。
夜色更深,宗府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,两顶小轿悄然离去,
带着一份足以撼动天下的密谋,奔赴各处权贵府邸。
心中已然勾勒出明日自己一言定乾坤的景象。
永昌元年正月十九,天光大亮,晨钟响彻洛京。
文武百官身着朝服,朝会如期举行。
临朝听政,面容威严,目光平静无波,
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仪。
政令杀伐果断,尽显帝王气度。
百官纷纷退朝,各自离去。
唯有宗秦客整理朝冠,缓步留在殿中,
遣人向神皇通传,恳请单独觐见。
内侍不敢怠慢,即刻入内通传。
“宗大人,神皇有请。”
宗秦客深吸一口气,整理衣襟,步履沉稳,跟随内侍步入内殿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入,落在神皇武媚的身上。
她已换下朝服,身着一袭赭黄色常服,
长发高挽,头戴凤冠,面容端庄,眼神深邃,
静静地坐在御案前,看着缓步走来的宗秦客,不怒自威。
“臣宗秦客,叩见神皇!神皇圣安!”
宗秦客俯身跪拜,行三跪九叩之大礼,姿态恭敬至极。
“平身吧。”
“宗卿单独留见,可是有要事启奏?”
宗秦客缓缓起身,垂首而立,语气恭敬而恳切:
有肺腑之言,冒死上陈。”
武媚抬眼,目光落在他身上,淡淡道:
“哦?爱卿但说无妨。”
文治武功,旷古烁今。
功德巍巍,远超历代帝王。
无分男女,无分贵贱。
天下早已生灵涂炭,百姓流离失所。
此乃天下共知,日月可鉴!”
抬到了与帝王等同的高度。
武媚静静听着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浅淡的笑意,
心中已然明了此人来意,却依旧不动声色,淡淡道:
辅保大唐社稷,抚育天下苍生。
何来功德巍巍之说?
此乃天地祖宗之庇佑,非朕一人之功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锐利地扫向宗秦客,
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威压,继续道:
“朕之所为,旨在安邦定国,非为一己之私。”
宗秦客听罢,再次跪拜,语气中满是赤诚,
夫天下者,非一人之天下,乃万民之天下。
德能服人者主之,天命所归者居之。
先帝若在,必知神皇圣明,远超守成之主。”
“宗卿既有肺腑之言,不妨直言。
尽管道来,不必藏讳。”
宗秦客闻言,语气愈发坚定,声情并茂:
神皇临朝称制,虽握天下之柄,然名不正则言不顺。
终是寄人篱下,他日必为李氏所清算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望着武媚,掷地有声道:
天命已去李氏,人心尽归神皇。
臣斗胆,请神皇顺应天意,体恤民心,
以慰苍生之愿,以成万古伟业!
臣愿拥戴神皇,成为千古一帝,光耀千秋!”
一语既出,内殿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