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持杂务,
上承官府政令,下抚乡邻口舌,风吹日晒,终年无休。
子孙依旧是白身,纵有不甘,又能如何?”
话音一落,旁侧一名须发半白的乡耆也跟着叹道:
“大人说得是,我等心中岂会没有不平?
也无门路可走,只能认命罢了。”
另有几个村正相互对视一眼,也纷纷附和:
“不甘又能如何?
官途大门从不为我等敞开,纵有抱负,也只能埋在土里。”
“常年看人脸色,受够了窝囊气,可除了安分当差,又有什么法子……”
傅游艺闻言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峭笑意,
他缓缓起身,目光扫过一众神色复杂、敢怒不敢言的小吏,声线沉而有力:
“认命?
这才是最可笑的事。”
“尔等不甘,不是无门,是无人为你们开门!
只认资历出身,何曾看过你们在乡里的辛苦?
可如今,天命已改,旧例尽废!
昔日微末小吏一跃登朝、平步青云的事,
古来便有,今日更将重现关中!”
傅游艺走到阶前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锤:
这是诸位亲眼所见、天下共知的事实,绝非人力可违。”
那名最先开口的里正闻言,当即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与恭顺:
“大人所言句句是实!
神皇临朝以来,严惩奸恶,安抚百姓,
我等关中乡民,皆是亲眼得见、亲身受惠。
我等草民虽微贱,却也感念神皇恩德,
心中早已敬服,这天下人心,确实尽归神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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