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登上帝位,成就千古未有之霸业。
可这位刚执掌天下的女帝,却未有半分休憩之意。
也衬得殿中愈发庄严肃穆。
武曌身着一身明黄色常服,虽未着繁复冕旒,
可周身那股君临天下的威仪,却早已深入骨髓,
眉眼间褪去了昔日在后宫朝堂周旋的隐忍与锋芒毕露,
举手投足皆是九五之尊的气度。
目光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眉宇微蹙。
李唐旧臣暗流涌动,宗室诸王心怀异心,
桩桩件件皆是要务,容不得她有丝毫懈怠。
“婉儿。”
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,不怒自威。
立于殿侧执笔待命的上官婉儿即刻上前数步,
行事素来滴水不漏。
“臣在。”
朕要亲自过问裴贞、李元名谋逆一案。”
亦是她登基之初,必须肃清的障碍。
“臣遵旨。”
动作利落,尽显聪慧玲珑。
周兴身着官服,快步走入紫宸殿。
“臣周兴,叩见陛下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周卿平身。”
“朕召你来,不为别事,只为裴贞与舒王李元名谋逆一案,
你且细细奏来,一案细节,不得有半分隐瞒。”
周兴起身,垂首立于殿中,神色恭谨,语气铿锵:
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实属十恶不赦之谋逆大罪。”
说罢,周兴双手捧着早已备好的卷宗,躬身向前,
由上官婉儿转呈至御案之上。
“陛下,此乃裴贞、李元名二人亲自认罪、朱笔画押的供词,
字字皆是二人亲笔所书,绝无半分逼迫伪造。
除此之外,臣还查获二人往来密谋的密函数十封,
以及在裴贞府邸、李元名封地私藏的兵甲、粮草清单,
人证物证俱全,足以定二人谋逆之罪。”
指尖拂过纸上清晰的字迹与鲜红的押记,
又逐一翻看旁侧的密函、证词与器物清单。
根本无从辩驳。
是这天下共主,四海八荒皆在她的掌控之中。
些许逆臣贼子的螳臂当车,早已不足以让她动怒伤身。
她端坐于御座之上,神色始终平静无波,
眼底毫无波澜,唯有淡漠与威严。
御座一侧,太平一身华服,身姿挺拔,
眉眼间自有一番从容气度。
对着武曌微微行礼,语气沉稳,言辞犀利,
“陛下,裴贞、李元名身为宗室亲王,
不思归顺新朝,反而图谋作乱,实属大逆不道!”
武曌抬眸,看向太平,眼中掠过赞许。
皆需遵她之命。
护大周江山稳固。
她微微颔首,随即目光落回周兴身上,声音清冷威严,缓缓开口:
“裴贞、李元名身为李唐宗室,身居王爵,受朕厚待,
此事关乎国本,动摇朝堂,”
周兴躬身俯首,大气不敢出。
须臾,武曌才抬眼,语气里添了淡淡的嘉许,
揪出这两个乱国贼子,肃清朝堂隐患,
对朕、对大周,皆是一片赤诚忠心。
便需你这般敢作敢为、秉公执法的臣子,
替朕震慑宵小,匡正朝纲,稳固这万里江山。”
朕治国理政、赏罚分明之态。”
这番话语,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权威,
只需一声令下,便有无数人甘愿为她冲锋陷阵,
铲除一切不服之辈,逆臣贼子的生死,不过在她一念之间。
“陛下圣明!
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
但凡有胆敢忤逆陛下、图谋不轨之辈,
誓死效忠大周,效忠陛下!”
此刻得女帝此言,更是表尽忠心。
一言不发,却将所有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
时刻恪守本分,尽显玲珑聪慧。
又看了眼神色从容的太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