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药葫芦的带子,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。
“我要找妈妈妈妈去买橘子了,好久没回来”
光头强和瘦猴对视一眼,眼里的狂喜快要溢出来了。
没大人!
真的是落单的!
“哎哟,别哭别哭。”光头强伸手想去摸苏蕴的头,被苏蕴“害怕”地躲开。
“叔叔是好人,叔叔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?”
光头强指了指广场外围:“叔叔的车就在那边,还有好多小朋友都在车上等妈妈呢。”
苏蕴吸了吸鼻子,怯生生地问:“真真的吗?车上有空调吗?我好热。”
瘦猴差点笑出声,这孩子是不是傻?这时候还关心有没有空调?
“有!肯定有!”瘦猴连忙点头,“大空调,还有冰冻悉尼呢!”
苏蕴似乎动摇了,犹豫了几秒,伸出一根白嫩的小手指。
“那那我们要拉钩。”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
光头强伸出粗糙的大拇指,和苏蕴那根像葱白一样的手指盖了个章。
触碰的一瞬间。
苏蕴指尖微动,在光头强的“少商穴”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内劲钻了进去。
光头强只觉得大拇指微微一麻,也没当回事,以为是被静电打了。
“走吧,叔叔抱你?”光头强张开双臂。
“不要。”苏蕴摇头,一脸倔强,“我自己走,妈妈说不能让陌生人抱。”
光头强心里暗骂:都要跟老子走了,还讲究个屁的原则。
但他面上还是笑呵呵的:“行行行,你自己走,叔叔给你挡着太阳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把苏蕴夹在中间,像是护送太子爷一样,朝广场外的偏僻角落走去。
苏蕴背着大葫芦,迈著小短腿,走得“磕磕绊绊”。
实际上,他每一步都踩在对方视线的死角里,随时可以抽身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穿过一条满是垃圾的巷子,来到了一辆灰扑扑的金杯面包车前。
车窗贴著深黑色的膜,看不清里面。
“上车吧,小朋友。”
瘦猴一把拉开滑门。
一股混合著汗臭、尿骚味和发霉面包味的热浪,瞬间涌了出来。
苏蕴眉头一皱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“说好的空调呢?”苏蕴站在车门口,一脸嫌弃。
“上去就开了!”光头强不耐烦了,大手按在苏蕴背后的葫芦上,猛地一推。
苏蕴顺势跳上了车。
“哐当!”
车门重重关上。
车厢里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。
苏蕴适应了几秒钟光线,看清了车里的情况。
后排的座位被拆掉了,铺着脏兮兮的褥子。
角落里,缩著三个孩子。
两男一女,看起来都只有四五岁大。
他们的手脚都被透明胶带草草缠住,嘴里塞著破布,眼神惊恐,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。
看到苏蕴进来,那三个孩子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,像是受惊的鹌鹑。
“这哪里是找妈妈”
苏蕴心里叹了口气。
看来雷叔叔今年的业绩有着落了。
“老实点!坐好!”
瘦猴跳上驾驶座,发动了车子。
光头强则一屁股坐在苏蕴旁边,那张原本慈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变得凶神恶煞。
“小子,把你那破葫芦摘下来,占地方!”
光头强伸手就要去扯苏蕴的葫芦。
苏蕴小手一挡,护住葫芦,一脸认真:“不行,这是我的奶瓶,里面全是旺仔牛奶。”
光头强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一声:“奶瓶?这么大个?行行行,抱着你的奶瓶滚到后面去!”
他懒得跟一个注定要被卖掉的“货物”计较。
苏蕴抱着葫芦,乖乖地挪到了车厢角落,紧挨着那三个被绑的孩子坐下。
车子启动了。
颠簸感传来。
或许是知道自己命运未卜,旁边那个看起来最小的小胖墩,突然崩溃了。
哪怕嘴里塞著布,他还是发出了凄厉的呜咽声。
“呜呜呜哇”
声音虽然闷,但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前面的光头强猛地回头,吼道:“哭什么哭!再哭老子把你扔到山里喂狼!”
小胖墩被吓得一激灵,但恐惧让他根本控制不住,反而哭得更凶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甚至开始干呕。
“妈的,真晦气!”
光头强骂骂咧咧地解开安全带,准备过来动手打人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白白净净的小手,突然伸到了小胖墩的面前。
是苏蕴。
他看着哭得满脸通红的小胖墩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“吵死了。”
苏蕴奶声奶气地抱怨了一句。
他的声音很轻,很淡,完全没有一丝恐惧。
下一秒。
苏蕴的手指快如闪电,在小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