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完整。
公司章程、董事选举规则,提前公示许久。
开会之前,我们家族内部多次沟通。
既定规则,应当共同遵守。”
“建军,你想要为家族争取权益,可以理解。
但争取利益,不能突破企业治理框架。
如今集团刚刚揭牌,技改、拆迁、职工安置千头万绪。
反复在人事席位上拉扯,耽误整体发展进度,损害所有股东,还有几万职工的切身利益。”
劳东林目光转向劳建军,语气加重几分。
“我不支持你的提案。”
自家长辈公开表态反对,直接击碎劳建军最后的指望。
他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投票环节开启。
两项提案赞成票寥寥无几,正式被大会否决。
股东大会继续推进剩余议程。
顺利选举产生首届董事会、监事会,审议通过集团第一年经营发展方案。
会议落幕,股东陆续离场。
劳东林叫住劳建军,父子二人走到办公楼露台。
晚风拂过厂区,远处新建的拆迁安置小区已经开始动工。
“股东大会上,你亲眼看见了结果。”劳东林声音疲惫,“大势已经定下来,不要再执着争夺管理权。”
“股份依旧属于你们,只要集团经营向好,分红不会少。
如果你不甘心,踏踏实实学习业务,参加下半年管理层竞聘,凭本事站稳脚跟。”
“继续无休止制造矛盾,不断消耗精力对抗改制,最后只会彻底孤立自己。
我不会一次次无限包容。”
劳建军望着下方广阔的厂区,沉默很久。
接连多次出手,全部失败。
老爷子不再偏袒,各大股东立场统一,夏蓝天布下的制度防线密不透风。
眼下,他没有任何翻盘的筹码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劳建军低声回应,听不出真实想法。
看着劳建军离开的背影,劳东林拿出手机拨通夏蓝天电话。
“股东大会风波平息,但是建军心里的结,短时间解不开。
后续运营阶段,还请你多留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夏蓝天平静答复,“制度摆在明面上。
他安分守己,大家相安无事。
一旦再次做出损害集团利益的举动,一切按照公司章程、法律法规处理。”
挂断电话,夏蓝天望向窗外。
这是他最后一次容忍。
也是向老爷子明确了自己的态度。
毕竟这次整合是有史以来的民企和国企案例。
对待劳家人的容忍度不能和国企领导干部一样。
现在大局已定,已经无需容忍。
要是劳建军还不安分,那就把他手里的股份拿过来。
让他一无所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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