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和他同样想法的一些领导干部。
证据交到这些人手中,也能增加他们的话语权。
对以后追查轨交公司的案子有帮助。
这也是央企干部和地方干部必要的磨合环节。
转眼到了深夜。
各个交通路口、客运站、火车站、机场、边境口岸,都没有发现苏蔓琪的身影。
市公安局做出的案情分析报告中,苏蔓琪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逃往俄罗斯。
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会到吉省延边边境出境。
百分之十的概率会到蒙省,去蒙古国再转俄罗斯。
除了第一种可能,市公安局有能力布控,其他两种概率都鞭长莫及。
就算是向两省发协查函,执行起来也不可能周到。
凌晨五点的延边边境还是一片漆黑。
苏蔓琪在一小队八人的掩护下,成功进入了朝鲜境内。
另一队人手开车把她接走。
从此,这个世界上不再有苏蔓琪这个人,只是多了一个韩国商人。
与此同时,她背后的保护伞,发飙了。
因为愤怒、恐惧摔了几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。
在他的预判里,此刻的苏蔓琪,应该已经落入他的手中。
只要悄无声息解决掉苏蔓琪,他们这些人不会有事。
林薇薇知道的有限,更没有证据指控他们。
很多深层黑幕就无法坐实。
无非就是能指控苏蔓琪和齐城市第一重工集团内部的一些干部而已。
可他万万想不到。
苏蔓琪早就防着他了。
根本没有踏入他布下的死亡陷阱。
只要她没死,他们就睡不安稳觉。
等待他们的是一颗定时炸弹。
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们的命!
上午十一点,苏蔓琪持着护照,安然通过了朝鲜边境安检,踏上了韩国的土地。
在踏上土地的那一刻。
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一天一夜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逃出来了,自由了!
她算计过了所有人!
靠着自己留的最后一手,成功绝境脱身。
还有谁?
苏蔓琪得意猖狂大笑起来!
但猖狂过后,还有着无尽的阴翳与不甘。
逃出来了不等于赢了。
她输掉了产业、地位、人脉、根基。
彻底沦为流亡海外的丧家之犬。
但她没有输死。
她活着。
手里依旧握着部分未曝光的隐秘证据,握着足以反噬国内保护伞的底牌。
她冷冷看向遥远的华夏方向,心底埋下不灭的复仇祸根。
“夏蓝天、林薇薇。”
“你们毁我一切,断我根基。”
“今日我亡命海外。”
“来日,我必卷土重来,百倍奉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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