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凡知道秘密藏不住了，他一只手捂着脸，看不见表情，在听到苏晓的话后，他抬起头跟苏晓对上了目光，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应该是初级就有两个系，对吧。”苏晓凑近了些，低声问道。
白凡没有说话，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”所以说，那天我在南山看到杀死泰山猿的风刃列阵，也不是我的错觉，而是你亲手发动的术。”苏晓感觉这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可能是隐藏成初级的中级术士。”苏念感觉自己声音有些大了，急忙俯身凑近二人。
“不可能。”苏晓反驳，“一个中级术士伪装成初级加入我们，并跟我们朝夕相处这么久，我们不可能没有察觉，这说不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