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身后女人的目光,早已开始肆无忌惮通过霍连鸿被汗水浸透的单薄褂子,欣赏着那随着奔跑而起伏的背部肌肉。
那种充满爆发力的线条,让她想起了自家老爷年轻时候的样子,不,比那个更有野味儿。
“慢点跑,又不赶时间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她轻笑道,“我不心疼钱,我心疼人。”
话里话外,霍连鸿也懂得其中意思。
便笑道,“这位小姐,就别说笑了,您是高贵之人,怎能看得起我这般小人呢。”
“呦,这是哪跟哪啊,哼,给你机会,还不懂得珍惜,真是无趣的男人……”
那女人又开始生起怨气起来。
只是这时,霍连鸿把车一停,“这位小姐,到了。”
眼前就是小白楼。
霍连鸿放落车把,准备收钱后就立即走人。
那女人并没有急着落车,而是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,指尖夹着一块吹得响亮的袁大头,轻轻递到了霍连鸿面前。
“呦,小姐,您给的太多了,要不我找您零钱吧。”
“别介啊,赏你的。”
旗袍女人暗含笑意,指尖开始有意无意地划过了他手掌心,“我看你是个实诚人,身板也不错。天天在大街上拉那帮穷鬼,能挣几个钱?”
“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请把话说明白。”
霍连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。
随后,
女人往前探了探身子,吐气如兰:“我叫张婉玉,你就叫我一声婉姐。以后你就专门给我拉包月,不用去车行交份子钱,也不用满大街跑。一个月,我给你开五块大洋,你看如何。”
听到这里,霍连鸿一阵沉默。
半晌,答道,“天上不会掉馅饼,说吧,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家先生常年在北平做生意,这就我一个人,守着这么大的院子,怪冷清的。你就在这院里陪我说说话,聊聊天,解解闷,你看,怎么样?”
说着,
她的眼神便略显暧昧的扫过霍连鸿紧实的胸膛。
暗示之意,已是明牌。
闻言,
霍连鸿也是不禁心神恍惚。
一个月五块大洋,拉包月还不累,这是多么体面的生活!
只是代价,哪有聊天解闷那么简单?
她这分明是在馋自己的身体!
但是不得不说,这一刻,霍连鸿的内心,开始动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