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伊莱亚斯带著罗宾走出村子之时,连村里的鸡都停止了打鸣。
村民们隔著窗户的小缝,心惊胆战地偷窥二人。
光是罗宾一个怪物还好说。
现在又来了一个面色惨白的,看上去就凶残至极!
直到二人离开村子,村民们才打开窗户,伸出脑袋张望。
“该死的”
“罗宾那傢伙,仗著有了【同类】,竟然也敢从村里大摇大摆地经过!”
“我们必须找个机会,单独教训一下她!”
二人来到树林里的池塘。
学习魔法,一般会做一个简单的试验,比如【点燃枯草】。
鑑於罗宾对火焰的恐惧,伊莱亚斯决定让她从水开始。
“罗宾,看著这片池塘。”
“伸出右手的食指,想像一颗小水珠,从水面慢慢分离。”
“——好好的。”
罗宾伸手指向池塘。
——轰!!
池塘里的水一柱擎天!
伊莱亚斯看著飞向高空的水流,默默展开【避雨魔法】
——哗!!
【今天岛上局部有雨】
伊莱亚斯若有所思道:
“要不我们试试別的吧。”
他指向一棵芒果树。
“罗宾,看见那串芒果没?”
“你只需对准芒果的枝条,想像一把无形的刀,將它斩断。
“——无形的刀是吧?”
“我试试。”
——轰!!
芒果树瞬间消失,二人眼前只剩一个树桩子。
伊莱亚斯顿时失语。
这样下去,整个岛都会因此毁灭。
还是找个开阔的地方吧。
二人来到海边的悬崖。
底下的海面风平浪静。
“罗宾,魔法在於想像。”
“你之所以控制不住魔力,是因为想像不到【魔力的形態】”
“魔力还有形態?”
“没错。”
伊莱亚斯抬手感受道:
“比如【风】的本质是流动的空气,看不见,不等於不存在。”
“我们的魔力就像空气,驱动魔力,就像用手扇起一阵风。”
“关键在於风力和风速,要靠你自己的【精神】来决定。”
罗宾听完若有所思。
相比【召唤水珠】和【凭空砍树】,【扇风】这个简单的动作,对她来说更容易理解。
“好的,我大概懂了。”
罗宾闭上眼睛,想像著微风拂过的感受,隨即抬手
微风掠过伊莱亚斯耳边之时,他的嘴角勾起了微笑:
“罗宾,你做到了。”
不知不觉,七天过去了。
伊莱亚斯不得不感嘆。
短短七天达到这个程度
这个少女確实天赋异稟。
於是他打算更进一步。
“罗宾,现在你要改变风的【形態】,割下那一串芒果。”
罗宾认真地思考道:
“那我应该想像什么?”
“镰刀?还是斧头?”
“——只要足够锋利就行。”
罗宾闭眼静气,在脑海中悄然勾勒出一把镰刀的形状。
隨即睁眼,对准芒果的枝丫。
抬手之时,芒果被无形斩落。
“我我居然做到了?!”
罗宾不可思议地看著双手。 “我以前根本想像不到,原来风也能变成刀子的【形態】”
下一秒,罗宾突然抓住伊莱亚斯的手,眼中闪动著微光:
“伊莱亚斯”
“那我能將死去的父母,还有小白,变成【活的形態】吗?”
伊莱亚斯愣住了。
心里莫名的情绪,让他眼神空洞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无奈之下,他发动了魔族的本能,撒了一个谎:
“也许吧。”
“真的吗?!”
罗宾瞬间兴高采烈,仿佛看见了死去的家人站在面前。
“那我一定要继续加油,日日夜夜,拼尽全力地修炼!”
之后的每一天,罗宾早出晚归,来到海边的悬崖修行。
伊莱亚斯变得空閒,开始探索岛屿上的洞窟和遗蹟。
村民们已经养成习惯,每当二人出现,就飞快地躲藏。
直到某一天。
伊莱亚斯已经记不清,第几次走进一个洞窟,然后一无所获。
当他走出洞窟之时,却被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拦住去路。
“你小子干什么的?!”
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。
下一秒,双方互相打量。
三个男人皮肤黝黑,手拿砍刀,粗布衣服上的血跡早已乾涸。
如果伊莱亚斯没猜错的话,他们应该才是所谓的【海盗】。
与此同时,海盗看著伊莱亚斯,表情逐渐狰狞。
“你身上这件古怪的衣服,是从洞窟里找来的宝贝?”
“该死的傢伙!”
“难道你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