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大了,患上这种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护士长见惯了生死,也只是惋惜,“当初的老爷子就是因为突然心梗进的医院,现在老太太又是这样”
想起席老太爷,柯柠心里也一阵五味杂陈。
她活了那么多年,席老太爷是对她最好的长辈。
席老太太虽然差了点,但出于礼貌,柯柠还是多问了句,“那老太太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没事了。”
她宽慰的笑笑,“幸亏送来的及时,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,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幸运的。”
“没事了就好。”
“少夫人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护士长重叹一声,“当初席老爷子的身体也是在治疗之后有了好转,大家都以为没几天就能出院了,结果唉。”
护士长微微摇头,满是可惜。
柯柠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她紧紧盯着护士长,”
“老太爷当初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,这件事确定吗?”
“这种事怎么可能弄错啊?”
先是被莫名其妙的抓了一下,现在又被柯柠怀疑撒谎,护士长也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少夫人,当初是我亲自把检查结果交到你们家护工手里的,我怎么可能记错?”
见她有些不高兴了,柯柠也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,连忙松手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”
幸好护士长也不是真心怪她,见柯柠道了歉,又听见病房有人呼叫,护士长匆匆说了句没事就离开了走廊。
只有觉得奇怪,因为当时她还是席家媳妇,席家这么大的事并没瞒着她,可当初她得到的消息明明是老爷子一直在被医院下病危通知书啊。
柯柠察觉出席老爷子的死可能有猫腻,之后去找席老爷子的主治大夫问清缘由。
敲了敲门,柯柠推门进来。
主治大夫一眼就认出了柯柠,放下笔,“柯小姐是来问关于席老太太的病情的吗?”
他没有像护士长那样称柯柠为少夫人。
但柯柠心思也不在这里,并未在意,而是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。
“不是。”
她回答,“我这次来,是为了席老太爷的事情。”
医生明显僵了一瞬,他不明所以的看向柯柠,“柯小姐,您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“老爷子已经过世很久了,您现在来问我这些,意欲何为?”
柯柠不答反问,“久吗?”
她冷笑,“也就半年而已,尸骨未寒,为什么不能问?”
医生被柯柠几句话问的险些招架不住,却还是强撑着镇定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要看席老爷子的完整病例,还有所有的检查结果、用药明细等等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。”
医生冷嗤一声,“这不可能。”
他抬头看向柯柠,“这些都是病人的隐私,再说席老先生已经不在了,这些东西、”
“这些东西都还好好的在你们系统里保存着。”
柯柠站起身,“现在都是电脑存档,不可能丢失,除非是有人恶意删除。”
主治医生被她说的一时语塞。
强词夺理,“就算是家属又权去看病人的病例资料,那也是只给家属,可据我所知,柯小姐”
他故意拉长声调,似笑非笑的嘲讽,“你似乎已经不算是席家的人了。”
“你!”
柯柠见他油盐不进,没办法只能先离开再做打算。
但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问医生,“你是怎么知道我已经不再是席家人的事?”
这简直席家并没有对外声张,知道的也不过是席家的几个核心人员而已。
医生出了冷汗,结结巴巴的说“我、我当然是听来看席老太太的人说的”
“而且当初老爷子生病的时候你整天忙前忙后,这次老太太生病你都没来,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”
声音越说越没底气,遭到柯柠冷笑。
“没想到了,现在医生都开始改行做家庭背调了,还真是够关心我们的,连这点小事还要记得清楚。”
说完柯柠开门走出去。
她知道今天大概是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,只能先离开。
景知本来想劝柯柠席家的事已经跟她没关系了,何必蹚浑水,柯柠却说老爷子对她不薄,她不能不问个清楚,景知表示理解。景知说要真想看到病例,最重要的是要医院有人才行,柯柠想到了自己以前替医院的一个医生打过官司纠纷,找到那个医生帮忙。
看到席老爷子的病例后发现确实病发的蹊跷,想着该怎么拿到证据,景知觉得过去这么久了肯定没戏,柯柠却不想放弃。
结果刚下飞机就有一个工作人员说他们见到了柯柠的证件,应该是柯柠掉在飞机上了,所以希望柯柠能跟他们去认领一下,柯柠没怀疑就跟着去了。
工作人员先给柯柠喝了杯水,说让柯柠稍等一下,捡到的东西需要先登记再还给柯柠,柯柠说谢谢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