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。
江允洲疑惑,怎么没感觉到这女人在扒拉自己了?
转眼一瞧,发现这女人早已在车后座哭的泣不成声。
?
这有啥好哭的?
我送她回寝室给我吃零食,怎么了?
江允洲虽感疑惑,又还是有些小不舍得从兜里掏出包零食,谄媚的问道:“芷柔,你饿了吗?”
顾芷柔压制着情绪爆发,小手一把扫开递来的零食,愤愤的骂道:“滚!”
江允洲脸色一变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问我什么意思?
都已经分手了,你凭什么吃我的东西?”
顾芷柔情绪上来了,胡乱的捶击着江允洲的胸膛,江允洲一阵的吃痛。
暗自感叹谁说小拳拳不疼的?
同时也不惯着顾芷柔,同时,抓住那两只对自己胸膛发力的小手,冷声呵斥:“顾芷柔我之前给你付出了多少,你没点数?
你又付出了多少?
之前的我也不说了,已经结束了。
现在我俩已经没关系了,我也不是非要我送你回寝室不可,是你自己赖着不走!
吃你点零食,你就开始大呼小叫。
你不觉得自己很坑吗?”
还有你要是觉得你委屈,不爽,你现在可以落车,我吃的零食,到时候双倍赔付。”
江允洲冷冽的话,逐字逐句的刺痛着顾芷柔本就烦闷的内心。
她不可置信的盯着这个男人。
自己只不过心情不好,抱怨两句,这个男人就对她这样!
顾芷柔哭的更凶了,本应该凸显它靓丽容颜的卷发,在此刻成为了她憔瘁容颜的掩护。
但她并没有选择落车,倔强的用双手牢牢锁住前座鞍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