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到钟总的投资,
不但能加速扩张,还能减少贷款的压力。
并且能贷到更多。
因为有了投资后,估值相当于要加之这部分投资。
抵押值更高。
陈越还是很重视的。
“小越。”姜莺轻喊了一声,
正要继续说话,
见前方【快走】的两个背心中年男,手臂往两边甩得很开,
且没有绕开的意思,
她连忙挪动步子,往小越贴了贴,让小越的手臂挡在自己胸前,
有了安全感这才接着问道:
“对于占股比,你有做过考虑吗?”
“有的,投资协议的方方面面我都研究过。”
陈越的右手心一直在被挠,痒得不行,
便把班长妹调皮的手指捉住。
口中继续答道:
“没有一票否决权,没有对赌,没有参与分配权。
其他还有很多,我都考虑过,
所有不利于我的,在今后的融资中都不会有。”
投资有风险,
不单是说投资方,也是说被投资方。
被夺取控制权、被占掉知识产权的企业彼彼皆是。
还有被收购时,投资方分走两次钱的都有。
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是深沉的。
按目前的接触,钟总是个很不错的女人,言而有信。
但站在投资方的角度,那又不一样了。
他必须谨慎对待。
该争取的必须争取。
他不会因为有过“治疔接触”,就认为对方可控。
一个做起十几亿估值公司的女人,
哪有那么简单。
“那位钟总,你了解吗?”
姜莺扭头看了看夜色下男孩的脸。
听到刚才的回答,她心里又稳了一些。
却也更惊讶了。
也不知道小越是怎么懂得那么多的,
连她自己也只是略懂。
之所以问,就是想知道小越是否有心理准备,
看来是有的。
这个男孩有着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成熟。
且越接近,感触越多。
“还算了解,接触过几次。”陈越有些心虚。
和钟总,那是不能说的接触。
没办法,心理治疔嘛,都是为了病人。
他的右手已经被另一只活泼的小手五指交叉。
便也用自己的拇指去挠那只手的手心。
小手怕痒,就挣扎起来。
他一边玩,一边跟小手的主人的妈妈说道:
“人还是不错的,但朋友归朋友,生意归生意。”
“钟总公司是做什么的?”
姜莺早就发现女儿的小动作。
心里涌出一种温馨感,希望俩孩子能一直这样甜下去。
“她公司做美妆和护肤,有自己的生物医药研究中心,资产十几亿吧。”
陈越把钟依娜的大致情况讲了下。
包括是一家风投公司高管的身份。
“那还是很有实力的。”姜莺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,
这种级别的公司,怎么会来投资小越呢?
不合常理啊。
但她没表露出来。
反正大小是个机会,试试也无妨。
明天要多盯着点,防止小越上当受骗。
右侧姜念姿突然幽怨的开口:
她嘟了嘟嘴,面露颓丧。
现在上的都是基础课,离真正的财务管理还有十万八千里。
就算自学,那也是需要时间的。
“不急的念念,你学的越扎实,将来帮我的就越多。”
陈越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,宽慰道,
“所以你的任务是学习,后面我要倚仗你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“恩好!”姜念姿转忧为喜,又把头靠在了陈越肩上。
一阵带着水草味的江风拂来。
那种清冽的凉,似乎能钻透针织的纹路。
连带着露出的小腿上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一大一小不由得靠拢了中间的大火炉子。
让陈越变成了一块夹心饼干,
一边是优雅温柔的百合花香,一边是甜美的桂花奶香。
这样被挤着,走起来有点慢。
唉……好痛苦。
三人慢悠悠走着,
话题从工作到了旁边的湘江,
聊江边的草,江里的鱼。
走走停停,也没有走多远。
直到半小时后,感觉姜阿姨的手微凉。
陈越便提议回去。
他和班长妹没事,但姜阿姨可能会感冒。
姜莺心里暖暖的,
她确实感觉有点冷了。
陈越把两个女人送到5栋楼下,便不打算上去了。
住在这安全没问题,
锁是他亲手买的,看着师傅换的,钥匙都在班长妹那。
“姜阿姨,念念,明早我过来接你们。”
“好,开车慢点。”
“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