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一动不动。
身上有些湿漉漉的。
在他眼前五寸,是钟依娜敞开的信任。
良久后,
陈越费尽周折从她搂抱下挪了出来。
她则趴着一动不动。,
陈越甩手轻拍了一下也没醒,睡得很沉。
想来是真的放松了。
但让她这样趴着也不好,毕竟不雅。
陈越只得小心地把她翻过来。
脸上很干净,一点都没有。
陈越把人抱去卧室。
放在柔软的床上,盖好被子。
然后坐在床边,静静欣赏女人的脸。
他知道女人想要什么,也知道女人不想要什么。
当教育过后,女人依旧没有睡意时,他就明白,还需要进一步安抚。
满足女人的信任和心情。
所以女人往前爬时,他不能推开,但也不能主动。
因为女人处于绝对信任的情绪下。
如果推开,就会伤到自尊心,让女人的信任破裂。
如果主动,又会破坏“老师”的身份和情境。
作为一名关切者,
一名被绝对信任的“老师”,
他应该是宽容的,包容的,但又带着神圣的爸爸系。
既批评她,又教育她,还任由她索取安全感。
陈越压制着自己的本能。
这可不行!
钟依娜这样的女人,是理性和疯性的结合体。
换成后世的说法,那就是极度病娇。
陈越还没看到她发疯,但已经见到影子了。
她在那种情况下索取,是处于一种混沌状态。
是一个极其优秀,没有遐疵的学生,在绝对安全下,尝试危险而刺激的行为。
是满足好奇心和被关注,被包容。
是一种爆发的任性。
和陈越主动,有着本质上的不同。
一旦他这么做,代表完全确定关系。
然后……
马上,女人的病态就会完全显露。
那时候就不是“放手!叫人!”之类的了。
而是“你马上过来!”“你敢出这个门试试!”。
做人难!
做男人更难!
做一个控制力超强、在享受中保持清醒的男人,那是难上加难!
前世的历练,三个大小宝宝,满满的事业心,
这三样但凡缺一样,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又安静坐了一会。
然后去浴室洗了下,
打开房门让两名女保镖进来。
等回到寝室已经很晚了。
身体年轻就是好,贤者时间早已经恢复,但还是想美美睡一觉。
湘师大,校门口。
“亲爱的,你快回学校吧,我也进去了。”女孩关切地对寒子艾说。
“行,再亲一下。”寒子艾黏糊糊地粘贴去。
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嫌弃,但还是装作亲近,让寒子艾亲了一下。
她又嘟嘴提醒道:“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,不然到时候我在闺蜜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“放心吧,过几天我还能拿到一千块,都给你。”寒子艾豪迈地拍了拍胸口。
在他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,女孩进了校门。
他也往湘南大走,可能是高兴,他走得很快。
不远处的路边阴影下,
蹲着一个抽烟的小寸头风衣男。
他没有跟上去,
而是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:
“这人的女朋友在湘师大,模样我记住了。”
很快方脸哥的信息回了过来,“行,记住就行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寸头风衣男收起手机,正要去打车,突然又停住了脚步。
那个女的又出来了!
一边走一边打电话,还往寒子艾消失的方向看了看。
寸头男感觉有事发生,赶紧拿出手机,打开录像功能。
不多久,一台黑色的宝马开了过来。
女孩上了车,看她探头过去的样子,应该是跟驾驶位亲嘴了。
好家伙!双男主啊!
寸头风衣男感到佩服,也为那姓寒的感到悲哀,看了看录的视频,虽然不够清淅,但足够证明是这女的。
这台黑车并没有开走,而是往后退,滑进了阴影中。
随后主副驾驶都不见人了。
应该是去了后座。
但后座车窗玻璃有防窥,看不到。
湘南大,通往环科工学院的绿道上。
寒子艾正在看qq信息。
“经贸学院的迎新晚会正在招志愿者,你混进去。
等那个人登台,把伴奏打乱,2000就是你的。”
寒子艾故意道:“万一被发现了,责任太大,还是算了吧。”
对方回复:“加一千,一共两千!只要让他丢了这个脸就行,算不得什么大事,你要是不干我就找别人。”
“行,我做了,你先支付宝转500当定金。”
寒子艾爽快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