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一阵心热。
他上次提了一嘴,差点把阿月小学姐惹生气了。
没想到这回主动说可以,只要他今晚回来。
他急切地回过去,“不能反悔!”
白惹月:“不反悔!但我给你发信息时,你要回复我。”
“当然。”陈越满口答应,除了答应,好象也没别的答案。
白惹月:“恩,那我给你订机票了。”
翌日。
是个大阴天,天气愈发冷了,已经可以见到呼吸的颜色。
工作时秋明玉和白惹月都很正常,没有在员工面前给陈越任何不满的眼神。
直到他打车去机场。
两女的qq信息来了。
秋明玉:“注意安全!”
白惹月:“不可以留宿,你答应我的。”
姜念姿也知道他航班时间,信息也来了,
“我会想你的,你也会想着我的是吗?”
的士上,陈越一一给予回复。
三个宝宝的叮嘱,裹着十分厚重的情感,让他心头沉甸甸的。
要不是三个宝宝都有自己的事情做,要不是秋姐姐和阿月小学姐公私分明,
这种一对三的情况早就分崩离析了。
有些东西只要摆上台面,就无法逃避,终归会有个结果。
陈越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景物,眼神里一片幽深。
秋姐姐是个笨人吗?当然不是,比自己的智商高多了。
班长妹年级第一,脑子转得飞快。
阿月小学姐才大二,三门语言精通。
除了天赋,三人智商情商都不差。
又怎会察觉不到自己的弯弯绕绕,大概率是没撞见现场,不舍得他罢了。
就连安静腼典的阿月小学姐都表现出了占有欲。
会随时“带他走”。
他忙于创业,其实也是借工作来缓冲。
拖延着,争取找到机会让彼此能融洽起来,能互相接受。
可难度越来越大。
缓冲的成功率是越来越低了。
怎么办?
车里开了暖风,车外是十二月的寒风。
窗玻璃上渐渐一片模糊,象极了未来。
他抬起手,用大拇指擦了擦,车窗重新恢复了透明,比原来还亮。
过了一会儿,又模糊了,于是他又擦了擦。
反复几次后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,却又深沉的笑意。
寒风是天意,不管你想不想,它都会来。
唯一能做的就是手动改变,从被动转为主动,直到春天。
什么都可以变,唯独创业不能变,这样才有能力去擦拭。
既要了生活的暖,又能挡住寒风,还保持未来可见。
下午三点三十,陈越抵达了沪上虹桥机场。
出了机场,他就看见了钟依娜手底下那名中等个头女保镖。
宾利大概是没开回沪上,来接他的是一台黑色劳斯莱斯幻影。
沪上牌照。
这是一台标准版劳斯莱斯,国内市场价约莫700万rb。
“你好陈先生。”女保镖跟他打了个招呼。
很稀奇,主动打招呼了,不再是点头示意。
“你好,麻烦你了。”陈越客气地笑了下。
可能是价格的缘故,劳斯莱斯的后座还是挺舒服的。
他问道:“我们是直接去餐厅吗?”
“先去钟总的别墅。”女保镖简短一句,也不多解释。
陈越也不问了。
坐在豪车里,前往钟依娜的住处,让他莫名有种要去皇宫陛见的古怪感。
小区附近很繁华,车子直接开进去,穿过绿化很好的主干道。
闹中取静,有许多别墅还空着没装修。
弯来弯去,不多久就到了钟依娜家门口。
独栋的新别墅。
在沪上能住得起这种,兜里可不止一个一千万。
女保镖去停车,让陈越自己进去。
他推开院子小门,按了按入户门的门铃。
“叮咚!”
开门的是那名高个女保镖。
“你好陈先生。”
“你好!”陈越又听到了招呼,显然,自己的地位似乎提高了。
房子里装修豪华中式风,全屋暖色调。
软装家具什么的都很时尚。
客厅地板是大理石,有地暖。
“陈先生你先坐会儿,钟总马上下来。”女保镖说道。
“好的。”
陈越在一张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,感觉还挺舒服。
片刻后,侧旁递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。
伴随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,
“陈先生请用茶。”
陈越扭头,看打扮是钟总家请的阿姨。
“谢谢!”
茶是红茶,没有茶包和茶叶,应该是估算时间临时泡好的。
他端起茶杯尝了一口,挺香的,喝不出来究竟有多好,只确定比一般的茶叶好很多。
一边喝茶,一边打量一楼客厅装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