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猴子带着人马,从海上直奔南赡炎洲,在那里遇到了第三个小boss——
陈越的左手揉捏着姐姐妈的耳垂,有时候也不是。
右手已经到了时卿卿肚皮上,被她抓在手里,捏着手指玩。
她问:“为什么叫代,没有名字吗?”
“有啊,叫代理,简称代,因为背叛了,所以加之背叛者的前缀。”
陈越微笑着解释,尽量控制着女孩的手不越界,以免发觉什么。
“懂了。”时卿卿显然是听入心了,眼眸中满是遐思。
她追问:“然后呢?”
“这个小boss很厉害,它召集妖众,势要拦下猴子的取金路。”
说到这,陈越不小心打了个激灵,他连忙捏了捏秋大女王的耳垂,示意她不要闹。
但就这点点细微动静,立马被【一级自闭症女孩】察觉,
她微微侧头看了看陈越的脸,
“你怎么了?”
陈越面色不变,目光里只有对故事的沉浸感,
“没怎么啊,我是想到那猴头面对的挑战,我接着说。”
“恩。”
时卿卿安下心,掀开秋衣,让自己抓着的手盖在自己肚脐上,这样很暖。
代的副手当场醒悟,临阵倒戈,将代拿下。”
陈越说得悠扬顿挫,到激动处还挺了挺身体,仿佛亲身经历一样。
手掌还不忘了在时卿卿的肚皮上打着圈。
这样有助于她入睡。
一心三用。
“然后呢?”时卿卿急切道。
“代跪在地上,向猴子求饶:【看在我家主人的面上,放我一马,以后绝不再犯】”
“那……猴子放过他了吗?”时卿卿问。
“一开始没放。”陈越不置可否,
“代就急了,威胁猴子:【你敢对我动手,我家主人不会放过你。】
猴子生气了,还敢威胁,岂有此理,就手按ak金箍棒棒突突了他。
然后才放了,把他放在了野外,
没多久,就有几只狗妖拖着他跑远了。”
“哦。”时卿卿略带失望,“那猴子怎么不打死他啊?他主人找过来怎么办?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嘛,以德服人。”陈越笑了笑,“他主人自身难保,哪里还顾得上他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时卿卿用额头蹭了蹭陈越的肩膀,“你继续讲。”
随着故事展开,秋明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,
或许是里面太闷,白淅的脸颊都闷红了。
她按掉床头灯,卧室里陷入瞬间的黑暗,
城市灯火通过窗帘,又让室内变得影影绰绰,隐约可见。
讲故事的氛围更加温馨了。
她伸手到枕头底下,摸出早已备好的安保武装,瞄了一眼听得入神的时卿卿,
然后又一点点的、悄悄地缩回了被窝里。
过了一小会儿,她的头又钻出了被窝,看着就象侧躺在陈越肩窝处。
两人都没动,因为女孩还醒着。
但没有多久,时卿卿就不再提问了,直到响起均匀的呼吸声。
睡着了!
两人终于放下心来,吻在一起。
静谧的夜里,世界轻轻慢慢,
温暖而又甜蜜。
思念的气味交织。
爱一直都很深,但表达爱,却可以时浅时深。
有人睡得很沉,有人便渐渐狂妄。
近二十分钟后,思念的乐高只差最后一块,
旁边突兀地响起一道梦呓般的声音,
吓了两人一跳,却又恰好堆砌成了最后一块乐高。
秋明玉不管不顾。
嘴里还颤声安慰:“没有啊,卿卿你快睡……噢……”
“没事,卿卿你睡吧,我在呢。”陈越若无其事地柔声道。
或许是半睡半醒,时卿卿“恩”了一声,翻身搂住陈越的脖颈,
又睡着了。
良久后,秋明玉终于也恢复了正常的睡姿。
乱跳的心脏也渐渐平复。
先前心底里的酸意,已经被另一种满足代替。
莫名地,还有着奇怪的胜利感。
翌日清晨。
陈越一睁眼,床上只有自己,床尾放着一套衣服。
客厅响起秋姐姐清亮明快的话音,
“卿卿把这个鸡蛋吃了。”
“好!”就听时卿卿乖巧应了,还喊了一声,“陈越你快起床!等一下上班要迟到了!”
“来了!”陈越坐起身,伸了个懒腰,只觉全身舒坦。
出了房间,就见三人已经在吃早餐。
秋姐姐气色极好,容光焕发,神态特别有亲和力。
时卿卿则还有些没有睡醒的样子。
郭佩琪正埋头呼噜噜吃面条。
“陈越!你昨晚在干嘛?动来动去的,被子总是漏风。”时卿卿抬头给了陈越一个不满的眼神。
“啊?有吗?”陈越故作惊讶,厚着脸皮敷衍道,“哦,我可能做梦了。”
“卿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