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27年的原初之体,再一次展现在陈越面前。
她慢悠悠地给自己绑好头发。
然后以一种傲然自信的姿态,脚步轻盈,身姿摇曳,走到浴缸边。
大大方方抬腿跨了进去。
那股曼妙,又被泡泡复盖。
她低声惊呼,人被拉了过去。
两人面对面拥抱,额头相贴。
钟依娜整个脖颈和脸颊都浮上了一层浅粉,低声质问:
“小色痞!你想做什么!”
回答她的是亲吻。
这次的亲吻有别于从前,甚至有别于刚刚的楼下。
从上至下,从拥抱……到她坐在浴缸边……
她迷失了。
昏昏然不知身在何处。
只知道一点,随他,由他,任他……
等到吻停,擦干了水,某人眼泛异彩,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
“你先前不是说道歉吗?现在是时候了,从这里到床边,不允许走着去。”
“啊?”钟依娜懵了,然后瞬间反应过来,这是又要她那样。
好难为情啊!
“宝贝,乖,让我看到你向我道歉的诚意。”陈越轻轻捏了捏女人的脸颊,
语气温柔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。
“能不能不要这样?”钟依娜眸子里满是祈求,是真的太难为情了。
每想到上回,都一阵臊得慌。
“不能!”陈越无情地拒绝。
钟依娜忸怩了好一会儿,终于还是屈服了。
就那样去向床边。
时不时还会被催促一下。
这次换陈越坐着了,大马金刀,听女人说话。
他只需要捋一捋女人耳际的发丝,摸摸女人流畅的下颌线。
偶尔“哦”一声,表示对女人话术的认可。
最后,钟依娜说累了,有些疲倦地趴在床边。
陈越静立在一旁,淡淡地提出一个要求,
“看着我!”
女人顺从地回头看了过来,瞬间懂得了男人的意思,
她眸光深深地,娇媚中含着期待,和一丝颤栗,
“陈越先生,做你认为对的事情吧。”
陈越用行动代替了回答,上前一步,
随即,奢华而温馨的卧室里,响起一声婉转轻呼……
长星。
一家大型会所的咖啡厅里。
灯光幽暗,台上驻唱在表演爵士轻唱。
通过落地窗,可以看到小半个长星,和绵延远去的湘江。
程凝和江景瑜在这里闲聚。
“江总怎么还惦记呢?”
程凝笑了下,似笑非笑注视着对面的江景瑜,
“娜娜那种类型,你把握不住。”
“怎么能不惦记,惦记不很正常吗?”江景瑜呵呵一笑,用小小的咖啡勺搅动杯子里的美式。
动作尽显优雅。
大晚上喝美式并不突兀,对于一个还有下半场的人来说。
“娜娜的性格,你还是不了解。”程凝微微笑着摇头,“之前为了帮你,她可是说过我的,差点连闺蜜都做不成。”
“我怎么不了解了。”江景瑜有些不服,“高傲,孤僻,天才,刚性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,人人都知,不稀奇。”程凝拿起自己的果茶喝了一口,
晚上的美式她可不感兴趣,也就是这些假洋鬼子喜欢。
“你是没见过她的另一面,不过,你也很难见到。
哦不,不是很难,是几率0。”
这番话让江景瑜很不爽,就象在说一个没有资格的人,他疑惑问道:
“你是说她背地里热情?”
问过后又自己反驳,“不可能,据我所知,她还是个处,27岁的老处,呵呵。”
“我是说她有温柔的一面,你想到哪里去了。”程凝不满地白了江景瑜一眼。
心里叹了口气,这江总,离钟依娜太远了。
意识形态上的差距根本无法弥补。
也难怪钟依娜看不上眼。
江景瑜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,
“你说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?一个女人,完全不谈男朋友,这合理吗?”
“你忘了那个陈越了?”程凝笑看着他。
“我一开始也以为,但没见他们在一起啊。”江景瑜很疑惑。
他就是这样想的,起初以为两人已经在一起了。
但后来观察,好象又没在一起。
“因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,在一起又不是要天天黏糊。”程凝道。
一说做事,江景瑜又想到了其他,问程凝:
“听说那个陈越的公司马上a轮融资了?”
“好象是吧,我没怎么关注。”程凝口是心非道。
江景瑜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,
“他还是太年轻了,以为拿出个点子,就能沃尓沃榜上有名,殊不知倒下的团购网一个又一个。”
“你研究过他那个平台吗?”程凝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概了解了下,跟团购网差不多,我是没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