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妈的小腰堪称一绝。
强大的内核力量,让她的腰可以成为支点,灵活戏耍陈越。
还会回头看他,提出各种必须照着答的问题。
直到陈越被问题逼疯。
天地逆转,
很快,强势的秋大女王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发出哭腔颤音的秋明玉。
“崽…崽……不要……”
一直持续到很深的夜。
在同样夜色下的牛马公寓里。
时凝凝和时卿卿挤在一张床上。
“那几天你都跟谁睡的?”时凝凝眼里闪过异样。
出差回来后,各睡各的床。
今天看妹妹好象心情不好,就一起睡了。
也正好有机会问她藏在心里的问题。
“陈越啊!我就只跟他睡啊!”时卿卿望着天花板,面带不悦。
“小点声。”时凝凝忍住脑中雷击,抬头看了一眼另外的床。
这间寝室只睡了三个人
那个室友应该是睡着了。
她稍稍放心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的头,
闷在被子里又低声问道:
“他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时卿卿摇了摇头,这让时凝凝松了口气。
可下一秒就听到炸裂的话,“他做了,和秋总监,我看见了。”
一级自闭症的时卿卿脑回路单一,但知道听从压低声音的要求。
“你们……”时凝凝把话吞了回去。
她记起看到的微博,敢情也没说错。
光想到那个场景,她就脸红耳热了,难怪……
“他还给我擦背,洗澡,可舒服了。”时卿卿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,贴到时凝凝耳朵边,玩说悄悄话的游戏。
时凝凝听得耳后发热,难怪……
她和妹妹是同卵双胞胎,是存在认知感应的。
比如疼痛、心情。
但……另外一种感觉……她还不确定。
只是有点象。
随即她努力说服自己,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惊讶,便又问了一句:
“没对你做别的吧?”
“没有,我也要象秋总监那样,但他说不行。”时卿卿撅起嘴,又不高兴了。
没有就好,时凝凝松了口气。
那种情况妹妹可能会害怕,说不准会有什么后果。
就听时卿卿突然说道:
“时凝凝,我们也出去住吧,好不好?”
“出去住?”时凝凝愣住,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妹妹这样一提,她心动了。
以自己现在的收入,可以住得很好,确实没必要挤在宿舍。
但她还是问了一句:“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出去住?”
“这样就能让陈越陪我睡觉啊,宿舍里他不能来啊。”时卿卿很小声,学着时凝凝发出气音。
时凝凝无语,就为了这个!
“我考虑下,看有没有合适的。”
她说得随意,内心深处的一根弦却莫名被拨动了一下。
“要尽快哦,我想他了。”时卿卿呢喃了一句,“我想抓着他睡。”
“抓着他?”时凝凝一挑眉,没听太懂,只以为是抓着手臂。
“恩。”时卿卿点了下头,
原本天真耿直的神态,突然羞涩起来,
象是想到什么,无声偷笑。
“怎么了?”时凝凝好奇了。
然后时卿卿象个发现秘密的孩子,手在她眼前比划,做贼一样对她说了两个字,
时凝凝目定口呆,极度震惊,这……
“大大小小真奇怪。”时卿卿一脸认真和稀奇。
“别说了!”时凝凝深吸了一口气,
意识到语气有点硬,连忙改口,
“我的意思是,等我们搬了房子,你再说,好不好?”
“好吧。”时卿卿认真点头,“等搬了房子,就让陈越来跟我睡。
姐妹俩胡乱聊了几句便双双睡去。
但凌晨的沪上,却有人睡不着。
华润别墅。
主卧,钟依娜在大床上翻来复去。
床头灯散发出暖暖的光,却暖不到她心里。
也不知道“陈医生”看见那些信息没有?
他在干嘛呢?
上半夜的果决,她下半夜已经完全崩溃。
可话都说出去了,怎么办!
她翻身坐起,睡衣的肩带掉了下去。
焦虑涌上心头。
什么大几岁,什么将来怎么样,家里怎么想,她通通不愿意想了。
满脑子都是“陈医生”凶巴关心她的画面。
心脏特别不舒服,就象是正在发生什么事一样。
她茫然望着墙角,一股无能为力的感觉从内心深处钻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索性盘腿打坐。
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:要稳住!不要屈服!你是钟依娜!
她就这样一夜无眠到早上。
阳光300后海。
郭佩琪打着哈欠从次卧出来,顶着两个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