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说!”
“我说我说那人就是许局长请来的人——何耐曹同志!”
“什么?!”
“我不信!”
当即就有人提出质疑
桌子边上坐着的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老贾,如果那名士兵说的是真的,那你的乌纱帽可能就保住了!也许他真有什么别人没有的本事。”
“我记得我儿子兴华说过,他这个人的直觉很准”
许局长开始对何耐曹抱起希望,或许他真的行。
不管咋说,何耐曹在救人这块是立了功。
贾狱长认真在听着,也破天荒开始有些期待了。
他看向山林的入口方向,眼中透着希望之光:“要按照老许你这么说,还真有可能”
“所以说,我们不应该小瞧任何一个人,哪怕他是一个小孩子、老头子、弱女子,又或者一个傻子”
许局长说得慎重而道远。
“恩,我”
贾狱长刚开口,他不说话了,因为何耐曹同志从山林回来了,带着一个人。
他顿时激动的站起来。
结果那人是大光同志。
“老许,我收回刚才的话,当我没说”贾狱长失望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