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叔看着方清秀,心想这女娃该不会又是阿操的媳妇儿吧?
“好!把肉拿进来。”
两人跟着维叔进屋,维叔取出子弹,算盘劈啪作响。
“狍子肉皮一共是二十三块三毛,除去二十颗霰弹五块,一共剩馀十八块三毛。”
闻言,何耐曹眉毛一挑:“维叔,我记得霰弹是四块八吧?”
维叔一拍脑袋,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对对对!瞧我这记性,那剩馀十八块五毛。
这老登不老实。
何耐曹递过烟,闲聊几句,目的是让方清秀与维叔相互认识认识。
方清秀仔细书着钱,心里暗暗盘算,这次太少了,远没有昨天一百多块钱多。
如果按照这样的进度,剩馀的二十天要每天卖出六十多块钱才行。
换句话说,每天需要打到一头八十斤的猎物才能保持
可她这一受伤又眈误了时间,而且她听阿曹说打猎并非那么容易,说她这样的已经是相当厉害。
对于一个新手来说,绝无仅有。
可方清秀不以为然,她真的不想杀人。
半晌后。
“阿操!常来哈!”维叔跟他道别。
“阿操?”方清秀第二次听到这称呼,好粗鲁的名字。
“别听他瞎说!我是曹操的曹”何耐曹说道。
方清秀应了声,也不管脏不脏,卷了点干草在马车上当枕头,身子一躺,直接睡了过去。
何耐曹坐上马车侧头看着她,这孩子真不知道她这么拼命为了啥。
回程——东屯。
路上。
何耐曹在思考,该如何应对丁默勇,以及老姐的后遗症。
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,过于被动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等宅子的事情处理好,何耐曹打算带刘红梅上开园县一趟。
一是为了给刘红梅检查身体,确定后遗症映射方案,然后治疔。
二是为了亲自找丁默勇下手。
不过在离开开园县之前,得培训一下家人的枪法,以备不时之需,有应对危险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