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伙子吓得浑身发抖,战战兢兢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解释。
“我、我是山下、山下村子的……我、我阿妈病、病重了,没、没钱抓药,只好、只好冒险进、进山采点药……放、放过我吧!”
黑瞎子上前,借着火光仔细打量他,又盘问了几句关于村子和他家的情况,小伙子对答如流,神情不似作假。最终,在他声称自己知道哪里可能有猴儿酒后,两人勉强同意让他暂时留下,带路。
第二天清晨,三人再次启程,然而,山间升起了浓得化不开的白雾,能见度不足五米,更糟糕的是,指南针在这里仿佛失灵了一般,指针疯狂乱转。
三人只能慢慢摸索着向前,雾气越来越浓重,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,连声音似乎都被吞噬了,黑瞎子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掏出一根结实绳子,不由分说地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,另一头强硬地塞到红念安手里,示意她也系上,防止走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