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另一个武将也接过话头,“最近北境的突厥人,又不老实了,三天两头地过来劫掠。我听说,等秋猎过后,陛下就要派兵去敲打敲打他们。”
这话头一起,卞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嗜血的兴奋。
“没错!陛下已经跟老子透过底了,等秋猎一结束,就让老子带兵去北境,好好给那帮草原蛮子松松筋骨!”
林永安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又要打仗了?
他看向卞虎,发现这位老将军的脸上,没有丝毫对战争的忧虑,反而全是期待和渴望。
不光是他,在座的其他武将,也都是一副理所当然,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对他们而言,打仗,似乎就跟吃饭喝水一样,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只要有仗打,他们就有军功拿,就能升官发财。
适当的反击,既能震慑宵小,又能练兵,何乐而不为。
“来!不说这些了!喝酒!”
卞虎再次举起酒杯,打破了林永安的思绪。
众人轰然响应,再次推杯换盏起来,仿佛刚才的担忧,只是一场错觉。
酒过三巡,卞虎喝得满脸通红,他一把揽住林永安的肩膀,打着酒嗝问道。
“对了,小子,你上次说要自己练的那支小队,怎么样了?”
他灌了一大口酒,醉眼朦胧地看着林永安。
“真不要我们这几个老家伙,帮你练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