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以前他竞然没发现,也是奇了。
云秀现在还不知道康熙彻底把她当成情绪抚慰机了,被康熙拉着又唠了半宿的往事,从赫舍里皇后聊到皇贵妃,直到三更天,云秀实在熬不住了,打了好几个哈欠,康熙才放过她,熄了烛火就寝了,还好康熙还没那么禽兽,刚没了个孩子没那份心思,两个人就盖着棉被纯聊天,直到云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的话,然后彻底睡过去了。
康熙听着云秀没动静了,耳边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,转头一看云秀果然睡熟了,康熙轻笑了一声,也没再吵她,也慢慢阖眼睡了过去。第二天一早云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榻已经凉了,近来康熙有了点良心,侍寝完之后就自己收拾利索走人了,不用她伺候,所以云秀也照常认为康熙已经走了。
于是她伸了个懒腰,中气十足地喊:“佩兰,把胤祺和胤祺叫起来,今儿早上煮鸡汤面,昨儿熬了一天的鸡汤锅底没舍得用,得赶紧喝了。”前几日太皇太后特意送了两只从科尔沁送来的老母鸡,说是在达尔罕山上喝露水吃浆果长大的跑山鸡,给云秀和两个孩子补补身子。云秀满头问号地把两只鸡拎回来,科尔沁养牛养羊也就罢了,养鸡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,但是能千里迢迢送进京城来,这两只鸡品相还是很不错的,火红的冠子,双腿矫健雄壮,羽毛在阳光下都有点五彩斑斓的,一扑楼能飞一个人高胤祺和胤祸对其十分感兴趣,围着看了许久,刚想求云秀把这两只鸡给养在后院算了,就听到云秀已经吩咐小厨房的师傅烧水准备拔毛炖鸡了。云秀感慨地说:"这么漂亮的鸡可不能委屈了。”胤祸眼睛一亮,猛点头:“额娘说的对,要不咱自们…”云秀打断了他,美滋滋地说:“起码得炖上一天才不算它白死了。”于是云秀就拿来炖了鸡汤本来想拿来涮锅子吃,肯定鲜亮地不得了,结果康熙不请自来,云秀舍不得这么香的鸡汤拿来伺候他,还得吃地食不知味的,所以偷偷昧起来了。
正好早上取一些煮鸡汤面吃!
佩兰和半夏听到云秀醒了,刚上前打起帐幔准备服侍她洗漱,二人一听到云秀的话就脸色一僵,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。半夏拼命地给云秀使眼色,嘴往外间努,云秀刚睡醒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她拢了拢头发又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地说:“你这是怎么了,一大早抽筋了?佩兰小声提醒:“主子,皇上在外头呢。”云秀愕然。
谁?谁在外头?!
恰好佩兰和半夏也把帘子拢了起来,云秀缓慢地转身便看到了康熙正坐在窗边的榻上看书,似笑非笑地看过来。
“什么鸡汤,朕能沾胤祺和胤撰的光喝上一碗吗?”最后鸡汤当然还是被康熙喝进肚子里了。
云秀战战兢兢心如死灰,生怕康熙突然发难折磨她,结果康熙竞然好像没听懂似的,云淡风轻地一点都没提,用完早膳便离开上朝去了。胤祺和胤祺不知道这事,但是这兄弟两个也被康熙罚了。康熙今儿心血来潮,一大早起身后还去两个儿子的偏殿转了一圈,结果发现胤祺和胤裸两个人练的字帖,胤祺还好些毕竟大上几岁还算有点字形,但是三岁多的胤裸就惨了,用康熙的话来评价就是不堪入目。直接逮着他们两个各自练上五十张大字,晚膳之前交到养心殿去。胤撰欲哭无泪,抱着云秀的胳膊直嚎,云秀摊手表示她也没办法,最后还是胤祺拎着胤祺去老老实实练字去了。
云秀磨牙,把他们娘三全都给折腾一遍真是岂有此理!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。
虽然现在云秀还没受到什么处罚,但是按照云秀对康熙的了解,这人睚眦必报,报复心极强,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她,肯定是有后手等着整她。果然到了下午,康熙下了道旨意,让云秀来筹备定于明年出嫁的纯禧公主的婚事,明面上的理由是纯禧公主即将嫁往蒙古,让云秀这个蒙古出身的贵妃来筹备再合适不过。
收到旨意的云秀面目扭曲。
筹备婚事,尤其是满蒙联姻,还得顾及两边的风俗和千里送嫁,真的尤其,十分的繁琐!
她平时连宫务都不想管更不用说这种事了,这还不得累死她!而且钮祜禄贵妃统管六宫,这些云秀不愿意沾手的琐事钮祜禄贵妃相反还不愿意让出来,康熙下旨让云秀来办,还惹了钮祜禄贵妃不悦,找了云秀几次麻烦。
这一来二去的直接双重给她上刑了。
可恶,太恶毒了!
不过还好云秀的运气还算不错,钮祜禄贵妃不出一月也发现又再次有孕,一下子就无暇管云秀这些事了,专注养胎和照顾十阿哥。而密嫔小产的事也没闹出多大的风波来,惠妃提前和太皇太后通了气,钮祜禄贵妃查了几日也确实没查出什么,便就这么过去了,更不必说这两年本就是康熙造娃的高峰期,在钮祜禄贵妃被诊出有孕之后,通嫔也有了身孕,密嫔的小产也就在这合宫的喜事里烟消云散,无人在意了。云秀则是为了纯禧公主的婚事忙地脚不沾地,一直到了飘雪的冬天,云秀才算是把这个活给干完了,而这个时候宜妃和定嫔已经相继平安生产,分别诞下了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。
云秀也终于腾出手来开始准备过年的东西,带着胤慎和胤祸在宫里剪窗花包饺子,准备迎接长春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