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黄翩就把黄输叫起来。两人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昨天接的那皮囊鹿血,皮囊是用整张羊皮做的,密封性好,鹿血在里面还保持着新鲜。
“走,去老王家。”黄翩说。
老王家是村里唯一会酿酒的人家,祖传的手艺,酿的高粱酒在十里八乡都有名。他家的酒坊在村东头,是个独门小院,老远就能闻到酒糟的香味。
两人到的时候,老王正在院子里翻酒糟。看见他们,直起腰:“黄家小子,这么早?”
“王叔,想请您帮个忙。”黄翩把皮囊递过去,“这是新鲜的鹿血,想泡点酒。”
老王接过皮囊,掂了掂:“哟,不少啊。一头梅花鹿的血?得有两斤多吧?”
黄输点头:“差不多。王叔,这能泡多少酒?”
老王想了想:“鹿血泡酒,一般是三斤酒配一斤血。你这有两斤半血,得用七斤半酒。不过我建议多泡点,鹿血酒放得越久越醇,用十斤酒泡这两斤半血,比例正好。”
他打开皮囊闻了闻:“嗯,血新鲜,没凝固。梅花鹿血可是好东西,补肾壮阳,强筋健骨。你们等著,我去拿酒。”
老王进了里屋,不一会儿抱出两个酒坛子。坛子是粗陶的,坛口用红布封著。
“这是我今年新酿的高粱酒,六十度,够劲。”老王拍开一个坛子的封泥,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。
他用一个竹筒做的量器,量了十斤酒,倒进一个干净的大瓦罐里。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鹿血倒进去。鲜红的鹿血在清澈的酒液中慢慢扩散,像水墨画般晕开,最后整罐酒都变成了暗红色。
老王用一根干净的木棍缓缓搅动,让血和酒充分混合。然后拿来一个新瓦罐,把混合好的鹿血酒倒进去,坛口用油纸封好,又用黄泥密封。
“好了。”老王拍拍手,“这酒得泡至少三个月才能喝。泡上半年更好。记住,放在阴凉处,别晒太阳。”
黄翩付了酒钱,十斤高粱酒不便宜,但鹿血更珍贵。老王本来不肯收钱,说鹿血难得,算是换的。但黄翩坚持给了。
抱着沉甸甸的酒坛子往回走,黄输问:“哥,这酒真那么补?”
“那可不。”黄翩说,“鹿血酒是宝贝,冬天喝暖身,夏天喝祛湿。等泡好了,给你也喝点,不过你还年轻,少喝点,补过头了流鼻血。”
黄输憨笑:“我听哥的。
回到家,黄翩把酒坛子放在仓房最里面的角落。这里阴凉通风,适合储存。
刚放好酒,就听见院门响。赵大山来了。
赵大山进门,看见满院子的猎物,愣了一下:“哟,你们这收获可以啊!”
黄翩笑道:“运气好。赵叔,您这么早来,有事?”
赵大山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摸摸这张皮子,看看那块肉,点点头:“都是好货。黄输,你这手艺见长啊。”
黄输挠头:“爹,都是哥带着。”
赵大山这才看向黄翩:“我有个事。我一个老哥们,是放山人,跟我这赶山人不一样。他们这一脉是专门找人参的,规矩多,讲究多。这不到了枯苗期了吗,就是人参叶子枯了,浆果红了,最容易找的时候。他们准备进山放山,合计找我做个伴。”
他顿了顿:“他们一共六个人:老把头,他两个女儿端锅,三个儿子准把头。加上我和你们兄弟俩,当边棍就是九个人。你兄弟俩去吗?”
黄翩眼睛一亮。放山找人参?这可是好机会!有黄输的超级嗅觉,加上放山人的经验
“去!当然去!”黄翩毫不犹豫,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赵大山看他这么干脆,倒有些意外:“你可想好了。放山不是打猎,规矩多,苦得很。在山里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,风餐露宿的。”
“不怕。”黄翩说,“能跟老把头学本事,值。”
赵大山点点头:“那行。现在收拾东西,跟我走。他们在村外等著,今天就要进山。”
黄翩让黄输赶紧收拾:干粮、水壶、开山刀、绳索、火柴他自己也收拾了一套。想了想,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包盐、一包糖、熏肉,在山里,这些东西可能用得上。
李芳和二妮听说他们要进山十天半个月,都担心。黄翩安慰她们:“放心,有赵叔在,有老把头带队,没事。你们在家看好房子工地,有事找刘队长。”
收拾妥当,三人出发。
在村外三里地的一个山神庙前,黄翩见到了放山的队伍。
一共六个人,或站或坐,正在整理装备。约莫五十多岁,腰板笔直,眼神锐利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棉袄,脚上是千层底布鞋,手里拿着一根索拨棍,放山找参用的工具。
把头身边站着两个年轻女子,二十出头的样子,长得有七八分像,都是鹅蛋脸,大眼睛,皮肤是山里人常见的小麦色,但五官清秀。两人都穿着利落的衣裤,背着背筐。
还有三个年轻汉子,二十到三十岁之间,体格健壮,一看就是常年在山里跑的人。
赵大山领着黄翩兄弟俩走过去:“老把头,我来了。这二位是我姑爷,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