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典上的标准是两倍。”
“药典没有穴位透皮给药的相关标准。”
两个人互不相让地对视了几秒。
最后还是许昌宁先让了一步——不是让在观点上,而是让在态度上。她的肩膀微微松了松。
“两倍半。超过两倍半,我要求暂停给药进行评估。不是叫停,是暂停。”
叶尘考虑了两秒钟。
“成交。”
许昌宁伸出手来。叶尘跟她握了一下。
这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一点。大概是在偏厅里待久了,暖气的功劳。
当天晚上,许伯年的卧室里开了一个小范围的会。参加的人有许伯年本人、许昌明、许昌远、许昌宁,加之叶尘和周国平。
陈道生没参加——他白天已经收拾行李回旧金山了。走之前跟许伯年单独聊了半小时,聊了什么没人知道。许昌明说他退了一半的诊金,剩下一半许伯年坚持让他收了。
“面子上的事,该给的得给。”许伯年对此的评价是,“人家一把年纪飞过来,不容易。”
这个老人对人情世故的妥帖,在场年轻一辈没人能比。
会上叶尚把完整的治疔方案说了一遍。许昌宁补充了她和叶尘达成的监测协议。许昌明和许昌远没怎么提反对意见——经历了老爷子昏迷那一遭,这哥俩对叶尘的态度已经翻了个个儿。
唯一值得一提的小插曲发生在散会之后。
叶尘回偏厅检查花蕊的浸泡进度时,许昌宁跟了进来。
“我还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恩。”
“我爸体内的毒素——你说是慢性的、复合型的。具体指什么?”
叶尘正拿着温度探针测浸出液的温度。。他拧了一下水浴锅的旋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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