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折叠桌旁打牌,桌上堆着零钱和瓜子壳。另有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六个。
楼梯口坐着一个,嘴里叼着牙签打瞌睡,腰间别了把管制刀。
七个。
二楼和三楼不确定,按最坏情况算,总数十五人以内。
他没武器。但这不重要。
李牧从墙角抄起一根拖把杆子,把铁皮接口那头攥在手里。拖把头拽掉,扔了。
先解决楼梯口这个。
他走过去,脚步不快不慢,象个从厕所出来的住户。瞌睡男含糊地抬了下眼皮,还没来得及反应,拖把杆横着抽在他太阳穴上——分寸拿捏得准,人翻白眼滑下去,嘴里那根牙签掉在地上。
客厅里的麻将声停了。
“老刘?”有人喊了一声。
李牧提着杆子跨过去。
动手到结束,一分二十秒。打牌那四个连桌子都没来得及掀翻,沙发上的两个倒是反应快些——一个拎起啤酒瓶,一个摸出刀。但面对一个侦察连退伍兵来讲,这跟挠痒痒没差别。
六个人横七竖八倒了一地。李牧拽过一卷封箱带,挨个捆手腕。
上楼。
二楼三间房,第一间锁着,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——孩子。第二间是卧室,两个人正手忙脚乱往窗户方向跑。李牧两步跨进去,一杆子撂倒一个,另一个被他揪着领子摔在墙上。第三间空的。
三楼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秃头男人正在打电话,声音很大:“让老五把下面那批货今晚转走——”
他转过头来,看见门口站着个人,脸色骤变。
“你谁——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被按在桌上了。手机掉在地上,那头还在喊喂。
李牧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,存的名字叫“刘总”。
他记下了这个号码。
警察到的时候,一楼地上已经摆了一排人。
郑凯带着六个便衣冲进来,枪都拔出来了,结果进去一看——没他们什么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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