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批影分身之术、开放忍术库、提前毕业、安排丸星古介做队友保驾护航、安排猿魔王指导修行甚至契约、默许其开发危险忍术因此重伤后也全力支持治疔
甚至在为这孩子挑选指导老师的时候,日斩也反复斟酌了许久,还跟她和炎讨论过多次,本来最终定在了水门身上,打算让水门来担任这孩子的指导老师。
只是那时候,自上次忍界大战后就一直郁郁寡欢,毫不关心外界,甚至放弃了自己忍者职责的纲手突然跳了出来,才让日斩临时改变了人选。
但不管怎么说,日斩的那份信任与投入,甚至超过了对他的亲生儿子阿斯玛,为此转寝小春曾私下里对此表达过不满,认为日斩有些过于偏心纵容了。
“这孩子的天赋和心智,他的成长速度都远远超出了我们最初的评估。”转寝小春望着场中那个正平静接受万众欢呼的少年,语气复杂道:“更难得的是,这孩子不是一味追求力量的莽夫,他有自己的道路和思考,更懂得善待同伴,关心同胞,还有关键时刻敢于挺身而出捍卫村子尊严的勇气,面对强敌的赞誉也能保持冷静,这份心性,配上这份天赋”
转寝小春顿了顿,最终轻叹一声,那叹息中再无半分不满,只剩下认可与期待:“你做得对,日斩!对他的投资和培养,现在看来,或许是我们为木叶的未来,所做的最明智的决定之一!在即将到来的风波中,他或许能成为稳住局面的重要基石。”
说完后,转寝小春再次把目光投向场中,看着场中那个表情平静,却让人不由得自然心生好感的少年。
思绪不经意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夏天的早上。
那天早上她从家中出发,路过忍者学校,时间还早,街上人不多,远远就看见校门口聚着几个人,她本没在意,只是馀光扫到有什么东西在动
原来是个孩子,在背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。
那块石头太大了,大到让人第一眼觉得荒诞,它压在那孩子背上,象一座厚重的山,麻绳深深勒进肩膀,勒得他身上那件衣服都破损了。
校门口有几个送孩子的家长,还有两个路过的村民,他们停在那里,交头接耳。
“这背的是什么啊?”
“石头吧?这么大一块也太乱来了吧。”
“这孩子每天早晨都这样,我见过好几回了。”
“图什么呢?这么小,别把身体练坏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
“”
面对众人的议论,那孩子没有回头。
他没有放慢脚步,也没有加快,就那样稳稳的跑着,像被海浪冲刷的礁石一般坚韧。
转寝小春站在那里,看着那个孩子走进校门,他的背影被那块巨石完全遮住了,只能勉强看见两条细小的腿,一步,一步,稳稳地踏在路上。
后来,她才知道这个孩子叫东野真一,是自己之前口中开学日那个行事跳脱,不安分的孩子。
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同样充满了赞赏,他开口道:“不仅如此,今天这场比试,他展现出的天赋与潜力,以及最后那名武士口中最强的认可,将会极大地提振村子在战备时期的士气,凝聚人心,其价值,还要远甚于完成一个s级任务,那个铁之国武士的委托金花得值,而我们木叶,收获的更多。”
一边说着,他同样把视线看向场内气度平和的少年,不经想起了四年前路过忍者学校的那一天。
也是夏天。
下午一点,阳光炽热异常,蝉声震耳欲聋,操场那棵老樱花树的叶片都晒得打卷,整个木叶都象睡着了。
水户门炎抄近道穿过学校外围,路过操场时,馀光却扫到了一点动静,他停下了脚步。
空荡荡的操场旁的樱花树下,站着一个孩子。
那孩子握着一把武士刀。
他举刀,然后挥落。
收刀,举刀,挥落!
水户门炎站在远处的阴影边缘,看着他挥刀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无数下
水户门炎没有细数,他只是看着那个孩子重复了单调的动作一遍,又一遍。
操场周围的教程楼里,隐隐传来其他孩子的笑闹声,午休时间,有人趴在桌上睡觉,有人聚在走廊的阴凉处聊天,有人分着家里带来的点心。
只有这么一个孩子,站在正午的烈日下,站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,一次又一次的挥刀。
水户门炎站着看了一会儿后,就离开了。
后来他又路过几次,有时是阴天,有时是晴天,甚至有时是烈日和暴雨,但无一例外的
那个孩子总是在。
再后来,那个孩子在开学典礼展现出自己的自创忍术“螺旋丸”时,水户门炎在感到无比震惊的同时,才知道原来这个孩子就是东野真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