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刚才在家中吩咐众人做的准备,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他没有过多渲染,只是平实地陈述:冻雨可能持续,冰层加厚会导致路面断绝、屋舍垮塌、炭价飞涨、民生困顿。
程咬金听着,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,粗眉拧了起来。老胡站在一旁,也是越听脸色越凝重。
“……小侄已写了奏疏,通过将作监阎少监递上去了。”
文安最后道,“但朝廷反应需要时间,调拨物资、下达政令,层层落实,非一日之功。小侄想着,咱们自家,还有几位相熟的叔伯家中,不妨先做些准备。有备无患,总好过事到临头措手不及。”
厅内安静了片刻。炭盆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。
程咬金摸着下巴上的短髯,沉吟道:“文小子,你……是不是太小心了些?某是粗人,不懂什么天象灾异。可这雨就算下个几天,地上结层冰,太阳一出不就化了?能闹出你说的那么大乱子?”
他并非不信文安,只是文安描述的场景——道路断绝、屋塌人亡、炭贵如金——实在有些超出他的经验认知。
他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,不怕刀兵,但对这种绵绵不绝、无声无息却能酿成大祸的“软刀子”,反而缺乏直观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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