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言辞愈发激烈:
“可那些住在低矮土屋、茅棚寒舍的升斗小民呢?那些每日劳作,仅够糊口,家中无隔夜之粮、无御寒之炭的穷苦百姓呢?”
“一旦冰灾真的发生,道路断绝,炭价腾贵,他们的屋子塌了,该往何处容身?他们的米缸空了,该向何处求食?他们的孩子冻得啼哭不止,又该用什么来暖和他们冰凉的手脚?!”
“你们在这里轻飘飘一句‘静观其变’‘按旧例即可’,可知这几个字背后,可能是多少户人家屋倒人亡,可能是多少条性命在寒夜里无声无息地消逝?!”
文安越说越激动,胸膛起伏,连日来的焦虑、对可能灾难的恐惧、对这番无谓争论的愤懑,在此刻尽数爆发出来。他指着崔琰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,却更加铿锵:
“我本以为,尔等世受国恩,位列朝堂,纵有私心,总该存几分怜悯,顾几分大局!却不想,尔等眼中,只有自家门户之稳固,自家利益不受损害,只有所谓‘朝堂体统’之颜面,只有打压异己、固守旧制之私心!”
“天下汹汹,民生多艰,尔等视而不见!天降异象,灾祸将临,尔等充耳不闻!只顾在此摇唇鼓舌,卖弄唇舌,以言辞之利,行党同伐异之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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