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的骑兵踏碎吧!”
颉利手下那些亲卫也都认出了唐俭。
这个大唐使臣在牙帐里住了大半个月,每天跟各部首领喝酒聊天,和和气气,彬彬有礼,连颉利都差点被他骗过去了。
如今真相大白,他们被这个人从头到尾耍了个遍,这份屈辱比死在战场上还要难受。几个俟斤率先抽出弯刀,催马便要往山坡上冲。
文安知道战斗已经无法避免。他后退了几步,拔出腰刀重重敲在他身旁的一块岩石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来。
“郑虎!让弩手重新分组,不用节约弩箭,能拦住多少就拦多少!”
郑虎应了一声,二十多个弩手重新编成三排,居高临下朝山坡上的突厥人射击。手弩比寻常弓箭更省力,他们占尽地利,弩箭居高临下射出时力道更劲更急。
山包下,颉利的亲卫发起了第一轮冲锋。
这几十号人都是颉利身边最精锐的亲卫骑兵,虽然悍勇早已不复巅峰时期,但报仇雪恨的杀气依然不可小觑。
不过当他们才冲到半坡就劈头盖脸地遭遇了一阵密集的弩雨,冲在最前面的几匹突厥战马几乎是同时被射翻,骑手从马背上滚落,顺着陡坡一路滚下去,撞倒了后面的同伴。
紧跟着第二轮、第三轮弩箭又至,突厥骑兵被压制在坡底,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颉利在坡下怒喝,命令骑兵下马步战,利用坡底的灌木丛作掩护往上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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